你塞進‘碎礦機’當廢料處理了!”
刀疤聳聳肩,不再廢話,動作卻意外地麻利起來。他打開醫療箱,拿出幾支裝著粘稠、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的暗綠色凝膠的注射器,還有一卷閃爍著微弱能量光芒、布滿金屬絲的繃帶。他小心翼翼地將凝膠注射到阿箐心口空洞的邊緣,凝膠接觸到血肉和閃爍的空間裂痕,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凝固成一種類似橡膠的硬殼。接著,他將那能量阻滯繃帶緊緊纏繞上去,強行將那恐怖的傷口“封閉”了起來。阿箐的身體在昏迷中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臉色更加灰敗,但微弱的生命氣息似乎被強行穩固住了,不再繼續飛速流逝。
“這小子呢?”刀疤處理完阿箐,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吳天邪,“全身骨頭斷了一半,內傷重得能開雜貨鋪了,這層爛殼子還在自己動…怎麼搞?”
“這小子…命硬得很!”老煙槍盯著吳天邪,獨眼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別動他!尤其別碰他那條邪門的胳膊!把他扔到‘廢料處理區’最裡麵那個空著的‘靜滯槽’裡去!那槽子有基礎維生和能量屏蔽!讓他自己熬!熬過去,就是一塊頂級的‘活性廢料’!熬不過去…哼,死了的‘廢料’也有研究價值!”
“靜滯槽?頭兒,那地方可是挨著…”刀疤似乎有些猶豫。
“廢什麼話!老子知道!讓你去就去!”老煙槍粗暴地打斷他。
兩個手下不敢再問,粗暴地拖起吳天邪和阿箐,朝著船艙深處走去。沉重的腳步聲和拖拽聲在充滿噪音和油汙味的通道裡回蕩。
吳天邪殘存的意識在劇痛和信息流的衝擊下,如同風暴中的孤舟。他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己被拖著移動,能聞到更加濃烈刺鼻的金屬粉塵和能量廢料的味道,能聽到巨大的、有節奏的金屬撞擊聲和能量過載的嗡鳴從某個方向傳來,仿佛船艙深處藏著一頭巨大的、正在進食的鋼鐵怪獸。
最終,他被粗暴地扔進一個冰冷、狹窄的金屬容器裡——靜滯槽。槽壁立刻亮起一層微弱的、帶著屏蔽效果的藍色光膜。阿箐被扔在他旁邊的另一個槽裡。
艙門關閉,隔絕了大部分噪音,隻剩下容器內部維生係統微弱的嗡鳴和屏蔽力場發出的低沉蜂鳴。
絕對的黑暗和相對的寂靜降臨。
然而,這寂靜隻持續了不到三息。
**滋…滋啦…轟!**
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毀滅性本質的**暗紅湮滅波動**,如同穿過厚重牆壁的輻射,猛地從靜滯槽側後方——那個被老煙槍手下忌憚的方向——**滲透**了進來!
這股波動…與冰巢外那隻淵黯守墓者巨爪的氣息同源!是紅袍的湮滅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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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動穿透靜滯槽的屏蔽力場,如同冰冷的毒針,狠狠刺在吳天邪瀕臨崩潰的意識上!同時,也刺激到了他右臂吞噬融合的部位!
“呃啊——!!!”吳天邪在黑暗中猛地弓起身,喉嚨裡發出無聲的慘嚎!右臂那新融合的暗紫色紋路如同燒紅的烙鐵般**亮起**!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冰冷、帶著邏輯病毒特性的吞噬意念,混合著噬淵菌甲本身的凶戾,如同被驚醒的毒龍,在他體內瘋狂衝撞!
這股源自吞噬核心的反噬意念,目標並非外界,而是直指他體內殘存的、來自紅袍湮滅規則的能量烙印!那是之前被巨爪爆炸衝擊波侵入、被菌甲本能束縛在傷口深處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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