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噶禮就是向導,對南邊的路比較熟,知道怎麽走。」
「你去過大明朝貢嗎?」
「去過幾次。最初從海西走,後來也從建州走過。小人的阿媽,是鬆花江中遊忽兒海衛的。」
「忽兒海衛?建州諸部南下前的祖地?」
「對!建州諸部陸續南遷的時候,在忽兒海衛還留下了些沒走的族人。真算起來,祖上也是親戚隻要到了忽兒海衛,就能沿著建州諸部南遷的路南下。一路沿著忽兒海河往西南走,然後翻過鬆花湖,就是吉河衛!而到了吉河衛,就能遇到朝廷的邊軍馬隊了!」
聽到「忽兒海衛」丶「忽兒海河」丶「鬆花湖」與「吉河衛」,哈兒蠻酋長阿力眨著眼睛,大致聽懂了對方在說什麽。可是,這條路長的很,建州的地界又山脈眾多。這個兩千裏外考郎兀衛的漢子,真能記住所有的路嗎?
「噶禮,神靈與祖靈見證!你真記得朝貢的路?」
「.回額真們的話。小的隻能記得大概。但繞開弗提衛,抵達忽兒海衛,肯定是沒問題的!這一段路,小的走過幾十次了。」
噶禮抬起頭,露出一張誠懇的老臉,小心道。
「等到了忽兒海衛,後麵的路,小人記不記得清楚,其實都不要緊了。額真們肯定是要找新向導的。」
「你是說,忽兒海衛中,能找到新的向導?」
「對!那裏有去建州諸部的向導,而且很多。額真們隻要把向導請來,小人就能幫著判斷是真是假。」
「嗯。忽兒海衛!」
阿力丶祖瓦羅與阿骨打對視幾眼,陸續都點了點頭。隻要有了目標就好,至於怎麽把向導「請來」,那「野人馬隊」自然有的是辦法,文的武的都行!
「走吧!那就這麽定了!」
「繞開海西諸部,我們去建州!」
噠噠的馬蹄聲再次響起,考郎兀衛的城下,馬隊來了又離去。他們留下了鹽和鐵,帶走了一個被部族拋棄的老人,一切又重歸安寧。黑龍大江依然奔騰翻滾,發出薩哈連烏拉的黑水咆哮。而鬆阿裏烏拉就在眼前,翻滾著白色的浪花,留下滿語中「天河」的名字。而當夜幕到來,天河映照著夜空的銀河,遼闊的白山黑水,對應著更遼闊的無垠星空,一切都是如此蠻荒丶古樸與壯闊。
「噶禮!鬆花江到了嗎?」
「是,到了!過了這處河口,就是鬆阿裏烏拉!」
馬蹄停在了江口,江水濤濤,映照漫天的夜色。在月夜之下,年老的噶禮抽出一根箭杆,歎息的投入江水中。然後,他半是祈禱,半是祈求的,跪在鬆花江口,用沙啞蒼涼的滿語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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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馬與火族的們我著護,啊拉烏裏阿鬆「
。原雪海林到灑光星的路歸把,啊河的上天
。懼無人老讓,安平子孩讓!吧族部護庇請,上在神天
。歸而光向,行而水隨!隊馬的進前,吧慎謹
!了臨降色夜的白銀!呐看
。河之上天條一,河之上地條一
。來回又去離們我帶,路指們我為同,流河的下地與上天願
」~~!拉烏裏阿鬆!啊
)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