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自己注意點,對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孫博遠看向麵前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看,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他要是不停手,那就和我沒關係了。”
坐在他對麵的男人微微點頭,神色平靜。
隨後,孫博遠忍不住問道:“他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能有什麼麻煩?我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隻要他別輕舉妄動,破壞我們的行動,就不會有事。”男人說罷,站起身,看著孫博遠笑道,“怎麼樣,晚上一起吃頓便飯?小酌兩杯。”
“行。這麼長時間沒見,沒想到一見麵居然是因為這種事。其實,你自己上門找他,比讓我傳話更合適。”孫博遠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
聽著孫博遠的抱怨,男人笑了笑,解釋道:“你去說,比我說合適。我說,他不會停手;但你說,他一定會停手。”
“你這是利用我!”孫博遠故作不滿地說道。
“不,我是利用他的軟肋。相比於好奇心,他更在意自己的兄弟。”
“好吧,說來說去都是你的理。”孫博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兩人隨即離開了辦公室,徑直前往市中心的一間餐廳。享用過晚餐後,二人才各自告別。
回家的路上,孫博遠依舊在琢磨這件事,可想來想去,依舊一頭霧水。他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算了,這種煩心事讓他們去頭痛吧,和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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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這麼想著,坐在車上的他把目光投向窗外。路邊擠滿了人,人群中不少人都舉著白色的旗幟一一那裡是韓國代表處。
看著代表處前擁擠的人潮,聽著他們激動的呼喊聲,孫博遠不由得輕歎一聲:
“有多少人會真正在意,韓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
沒有人在意韓國國內的亂象,甚至就連SEA官邸,也似乎隻是表麵關注。
儘管長安的態度一直很強硬,但漢城方麵依舊一意孤行。對此,長安也顯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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