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在離開了雪鬆俱樂部之後,坐在車上的副理事長,手掌放在膝蓋上輕輕的拍擊著。
看起來似乎是在隨著音樂的節奏,可實際上他是在那裡思索著。
“必須要減少國際社會的供應,一旦地發生饑荒的話,那麼聯合國必定會要求放寬禁運限製,至少允許食物進入伊朗………”
聯合國屆時會乾什麼他是非常清楚的。
畢竟聯合國並不是當年的莫斯科,可以用200多萬西柏林人作為人質,用饑餓去作為武器。但是那是32年前,而且當時克裡姆林宮的主人是鋼鐵般的人物。
而現在西方國家卻沒有這樣的鋼鐵,非但沒有,一旦那些伊朗人遭受饑餓的鏡頭在世界各國的電視中播放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人的聖母心泛濫。
到時候禁運必定會得到全世界的反對和譴責。
而且一個正常的國家是不可能用饑餓作為武器的。
“這是魔鬼的選擇,而且違反人性的。”
副理事長自言自語著。
他並不是在說服自己,不要去出這個魔鬼的選擇,而是在那裡告訴自己在未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從而及時有針對性地解決一些問題。
“如果在未來的幾年之中,世界糧食產量下滑呢?”
如果世界糧食產量下滑,導致市場供應減少,一旦需求增加,糧價就會上漲。
如何讓全世界的糧食產量下滑?
其實最重要的並不是如何讓糧食產量下滑,而是如何讓糧食價格上漲。
右手夾著雪茄的副理事長繼續在那裡沉思著,偶爾的會抽上一兩口雪茄。
“隻有運用市場的無形大手……”
稍微想了一下,然後,他拿起了一旁的電話。
兩天後,在雲頂高原的一間高檔餐廳,兩人對麵而坐正在享用著豐盛的晚餐。
“嗯,不得不承認,雖然係出同門,但在廚藝上確實有他們的獨到之處……”
副理事長笑著說道:
“這間餐廳的主廚是幾個月以前剛剛從唐山挖過來的國宴廚師,這技術水準……確實非同一般啊。”在感慨之餘,他卻又長歎口氣。
“誰能想到頭一批工作簽證居然給了廚師?”
賈文濤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相比於這些,我還是比較喜歡調查局的工作餐。”
“你啊。”
副理事長哈哈一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確實,這正是我們最大的不同之處,哪怕就是在官邸,所有人都到餐廳用餐,閣下也和我們一起用餐,吃同樣的飯菜,官邸的廚師並不是服務閣下的,而是為所有官邸的工作人員提供三餐。”賈文濤“嗯”了一聲,嘗了一口菜。
“隻是工作餐而已,難道還要再分出三六九等嗎?”
“是啊,是不需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但有時候有的地方卻總能分出個三六九等。”
看著麵前的這位老朋友,賈文濤的語氣稍微變了一下,接著開門見山地道說:
“這一次你有些越界了。”
“哦?”
於向東的眉頭微挑,說道: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偏離官邸,偏離閣下的部署。”
迎著賈文濤的視線,於向東繼續說道。
“有一些國家,他們對我們的威脅是客觀存在的,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抹除掉,我們不能把後患,留給我們的子孫。”
他的聲音微微一提,盯著賈文濤說道。
“閣下,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有他的顧慮,要考慮到國家形象以及其他方方麵麵的事情,但是,我們沒有……我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他喝了一口酒,淺嘗一口,隨後看了一眼賈文濤。
對於賈文濤會知道這件事情他一點都不奇怪。
調查部就是閣下的眼睛和耳朵,即便是在調查部專注於國外的情況下,他們同樣也沒有放鬆國內的關注。
保安局則是另外一雙眼睛。
“嗯,這麼說你是認為你在為閣下分憂了。”
賈文濤的語氣中略帶著一絲調侃。
“這正是我存在的原因。”
他的回答讓賈文濤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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