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左右的這個世界?
是政客?
還是富人?
對此,人們永遠是眾說紛紜的。
但全世界各國幾乎所有人都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些人在操縱這個世界。
他們可能是一群擁有權力的人,也有可能是一群富人。
有的人認為這是陰謀論,而有的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瑞士,一座別墅隱匿在阿爾卑斯山的群山之間,遠處就是阿爾卑斯山的皚皚白雪。
從山腳下驅車上來需要二十分鐘,普通人在半山腰就會被攔下,因為私人領地。沒有收到邀請的外人自然不會被允許進入。
每天清晨或者傍晚,這座山頂莊園都會被霧氣所籠罩,霧蒙蒙的,讓人看不清其中。
別墅的客廳不大,瞧起來和山間別墅並沒有多少區別。
牆上掛著幾幅油畫,基本上都是名家的的原作;雖然夏天,但是石質壁爐,爐膛裡火光跳躍,將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暖黃色。
林宗源到的時候,其他四個人已經在了。
ADM的副總裁克勞澤坐在壁爐左側的單人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棉蘭老雪茄,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品嘗著紅酒。
邦吉的副總裁杜蘭德坐在他對麵,翹著二郎腿,手裡的紅酒杯輕輕搖晃。嘉吉的副總裁羅伯特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似乎在欣賞著窗外的景色。路易達孚的副總裁蒙蒂尼則坐在沙發上,正在那抽著香煙。林宗源進門時,四個人都擡起了頭。
“路上還順利嗎?”
克勞澤問了一句,沒有起身。
“還行,”
林宗源脫下大衣,隨意地掛在衣架上。
這會這個房間裡甚至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們5個人。
他在壁爐右側的空位上坐下,然後克勞澤主動地為他倒了一杯紅酒,同時又把雪茄煙盒推了過去。林宗源接過酒杯,將雪茄推了回去,示意不用。
“我剛才來的時候,靠近山頂時居然在下雪。”
說的這一切的時候,他的語氣顯得有些驚訝。
“嗯,這就是阿爾卑斯。”
他們聊了大約十分鐘的天氣。克勞澤說今年歐洲的夏天有些太熱了,這很不正常;杜蘭德說阿根廷的降雨量比去年少了百分之四十,潘帕斯草原的牧草長勢堪憂;米切爾從窗前轉過身來,加入話題,說他上周剛從加拿大回來,那裡的小麥出苗率是近十年最差的。
林宗源沒有說話,隻是聽著。壁爐裡的木柴發出輕微的爆裂聲,火星從爐膛裡飛出來,落在石板上,很快就熄滅了。
話題從天氣轉到足球,從足球轉到葡萄酒。杜蘭德對波爾多和勃艮第的最近兩年的紅酒的品質是最好的。蒙蒂尼不同意,他認為61年的有品質才是最好的,並且表示改天可以到他去品嘗一下。對於此大家都是笑了笑表示可以抽個時間。
林宗源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沒有說話。相比於法國的紅酒,他更喜歡澳大利亞的紅酒。原因無他,澳大利亞不少酒莊都是sEA資本。所以他更傾向於澳大利亞的紅酒。
他們就這樣聊了一會紅酒,隨後又聊到了雪茄,在這一點上他們的結論都是一致的,就是古巴的雪茄品質在不斷的下降,而棉蘭老的雪茄質量卻在不斷的上升。
蒙蒂尼將手中的雪茄放在煙灰缸裡,然後擡起頭,目光落在林宗源臉上。
“嘉禾那邊的意思,是漲多少?”
壁爐裡的火光跳了一下。克勞澤停止了把玩雪茄,杜蘭德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米切爾從窗邊走過來,坐到了沙發上。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宗源身上,他們今天之所以會齊聚一堂,在這裡暢談著雪茄,紅酒,就是因為林宗源的一個電話。
林宗源將酒杯放在茶幾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麵前的這四位同行
“百分之五十。”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這隻是開始,最終漲到80%或者更多。”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克勞澤將雪茄放在煙灰缸邊緣,讓它自己燃著,然後靠進沙發裡,目光盯著壁爐裡的篝火,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杜蘭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這個動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米切爾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蒙蒂尼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在壁爐的火光中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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