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峽城位於穆桑代姆半島。
這個扼守波斯南岸咽喉的半島,基本上都是沙漠。
而作為世界航空樞紐的海峽城,就建於海濱,儘管,經過30多年的發展,海峽城早就從一座沙漠機場變成了中東最繁華的城市,不僅是離岸金融中心,而且還是飛機拆解中心。
每年都有數以億計的旅客在這裡中轉,前往世界各地。
這裡同樣也吸引著大量的人,他們身份各異,既有遊客,也有商人,還有其他形形色色的人。
而陳祥生與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和家人是搭乘軍用飛機抵達的機場,隨後,一家人就去了基地附近的眷村。
然後在那裡安頓了下來。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和普通的軍人轉任沒有任何區別,家人住進眷村,安頓孩子進入學校。
諸如此類的事情,用了差不多兩天才完成。
第三天下午,陳祥生就坐上了一架飛機,朝著沙漠飛去。
出了城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在這片沙漠之中,沒有任何公路,僅僅就是沙漠而已。
但是在沙漠的腹地卻有一座秘密監獄。
隨行的軍官扭頭看著陳祥生,然後問道:
“上士,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建監獄嗎?”
“因為這裡不屬於sea,是長期租借土地,從法理上來說,這裡屬於阿曼。所以不適用我們的法律,正當程序條款不適用於外籍囚犯;可以不給予《日內瓦公約》戰俘地位,非法敵方戰鬥人可以被長期關押在這裡……”
陳祥生的回答讓軍官哈哈一笑,軍官說道:
“你說的沒錯,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法律!”
隨後軍官手指著沙漠中的監獄說道:
“我們到了,看到那座停機坪了嗎?那是進入和離開這裡唯一的方式——嗯。這座監獄是沒有大門,沒有出口的。”
很快,直升機就在監獄內的停機坪上降落了,走出直升機後,陳祥生特意朝著遠處看了一眼。
儘管這座監獄並沒有出口,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有人從監獄裡越獄的話,這片沙漠同樣也是天然的圍牆。
當然沒有任何人有可能從這座戒備森嚴的監獄中走出來。
接下來的一切是程序化的,首先是向獄長報道,隨後很快就進入了工作。
雖然這是一座秘密監獄,但其設計都是按照標準監獄進行的。
監獄的整體結構呈“回”字形,牢房位於外圈,上下兩層,中間則是活動區域——這裡是不被允許出外放風的。
犯人隻能在監獄內部的活動區域內活動。
走廊很長,光線很亮,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日光燈。兩側的牢房門都是深灰色的金屬門,門上沒有窗口,隻有一個窄小的送餐口,平時鎖著。
偶爾有聲音從門後透出來——有時是低語,有時是咒罵,有時是一陣的咆哮。
“我會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所有人……”
這不過隻是無能的咆哮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永遠都出不去。
在咆哮聲中,士兵沿著走廊巡視著,他走路的節奏是平緩的,好像就習慣了這一切。
他每天的工作都是如此,就是在這裡來回巡視,而在那每一扇鐵門之後,都關押著一名恐怖分子。
他們每天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放風,不被允許交談。
至於用餐,也是通過鐵門下的送飯孔送去。
被關押在這裡的恐怖分子,基本上都處於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態。
他們不知道外界的變化,也得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甚至就連外界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死了。
死在了這座地獄之中。
這裡並不是地獄島,但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地獄!
而在監獄的另一側,那裡麵是一間審訊室,地上到處都是水,一旁的水池邊緣還放著幾條毛巾。
脫掉軍裝,身上隻穿著一件T恤衫的陳祥生正在收拾著審訊室。
他剛剛完成了一場審訊。
過程談不上辛苦,但也談不上輕鬆。審訊官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手指間夾著一根剛點著的香煙。他看著正在收拾工具的陳祥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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