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可能要退休了…”
看著電視新聞中的演講,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王成棟說出了這句話。
他的話讓一旁的安妮,一下子愣住了:
“退休,這怎麼可能?閣下還很年輕呀,他才60多歲啊。
而且你看閣下看起來比你都年輕,你還沒退休呢,閣下怎麼可能會退休呢?
況且那可是閣下。”
雖然安妮是英國人,但是從三十年前來到這個國家之後,她和很多這個國家的人一樣,對閣下是充滿了信任,甚至這種信任是無條件的。
也正是這種信任,甚至讓安妮產生了一種錯覺,閣下像國王一樣一直存在著,直到他被上帝召喚的那一天。
國王有可能會退休嗎?
當然不會。
國王隻會被上帝召喚。
“你不懂……”
王成棟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淚水從他的眼角流了出來。
“閣下從來沒有緬懷過過去,他永遠隻展望未來,但是今天,他卻提到了過去。
而且……”
王成東從煙盒中取出一根香煙,點著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就那樣看著電視新聞,看著那些戰爭學院的學員們將帽子向空中高高拋起。
拋帽禮!
每年的這一天,新聞裡都會播放同樣的畫麵。
每年的這一天,都會播放閣下對那些新任少尉的演講!
但是唯獨今天閣下的演講的內容是截然不同的。
“過去,每一次閣下在演講之中永遠都是充滿了期待,對於這些年輕人,對,所有的一切都是充滿期待的,但唯獨隻有今天——閣下在演講中提到了過去。”
話音稍微頓了一下,王成棟感覺眼眶有些發酸:
“我不知道閣下為什麼會這樣,但我知道——當一個人追憶過去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老了。”
“親愛的,你有沒有想到也許閣下是因為眼前的形勢呢?
所以才會對這些青年軍官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不,”
王成棟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你不懂閣下的,在閣下的言語之中,永遠隻有明天,明天,為了明天。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現在的SEA,他從不沉浸於過去,永遠隻麵對未來。”
作為崇拜者的王成棟,在說著這一切的時候,他的神情中帶著某種壓抑。
眼眶發酸,淚水總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流淌著。
“親愛的,不要想那麼多,也許閣下僅僅隻是因為換了一個演講稿撰寫人?”
安妮的安慰讓王成棟搖了搖頭,然後連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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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其實這一天有很多人都在那裡研究著李毅安的講話。
不過人們更多的是從另一個層麵去分析。
“他這是在威懾!”
在蘇聯駐長安代表處的辦公室內,馬卡洛夫少校看著演講稿在那裡仔細地審視著其中的每一個字。
“——我們必須主動把戰火引向敵人,打亂他們的計劃,在最嚴重的威脅成形之前直麵它。”
他看著演講稿上的這段話,對一旁的下屬說道:
“先發製人!這就是他給全世界傳遞的信號!”
“先發製人,他們不是一直都秉持這種原則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在過去的幾十年中,大家似乎早就習慣了sea的一些做法。麵對威脅的時候,他們永遠都是乾脆利落的先發製人。
他們絕對不會等到威脅迫在眉睫時才去解決。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蘇聯在和他們打交道時也會非常注意,避免觸碰他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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