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所感受到的是什麼呢?”
李毅安自問自答道:
“是榮耀,是發自內心的榮耀,而他們的子孫後代看到那一切的時候,是敬仰。
就這樣,我們擁有了共同的榮耀,共同的曆史。
在這個過程之中,我們開始稱呼自己為——南洋人!
這個名字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再僅僅隻是一個地理符號,而是一個……”
李毅安沒有繼續說下去,而隻是把目光投向遠處,良久之後才說到:
“南洋人,不再是地理名詞,而是一種全新的構建,一種全新的理念。
而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這種理念早就深植人心,早就成為了刻在我們骨子裡的一部分,他們,我們,都是如此……我們是南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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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李毅安將手裡的一束鮮花放到了那一片花海之中,
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雕像的時候,李毅安的記憶似乎又一次回到了五十年前,那時候的他是那麼年輕。
那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是風華正茂,他們踏上了這片土地,這裡開始了他們的征程。
而現在呢?
環視著周圍,儘管這裡並沒有高樓大廈,隻是一片綠茵,還有一些遊客,但眼前的一幕仍然讓李毅安頗感欣慰,因為這一切,正是他所渴望的,
“過去的幾十年……我們乾的還不錯!”
想到這兒,李毅安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地燦爛。
這時候,一個隻有七八歲的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支鮮花走了過來,他將鮮花放到那一片花海之中。
然後就那樣,靜靜地仰視著這座紀念碑。
在轉身的時候,他扭頭看到了李毅安,目光中沒有驚訝,沒有疑問,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
“爺爺好!”
“你也好。”
小男孩問候一聲,然後就離開了,朝著遠處的父母跑了過去。
雖然沒有被認出來,但是李毅安卻沒有任何失落的感覺。倒是一旁的青霞主動安慰道:,
“可能是因為你穿的是沙灘褂,這草帽這幅形象和你過去的形象是截然不同的,要不然,那個小朋友肯定能認得出你的。”
聞言,李毅安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我希望他們忘記我,”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轉過身朝著公園出口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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