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襯著戰場的肅殺與衝天的血煞氣息,四下風勢開始高漲,緊跟著便是如豆粒大小的雨滴。狂風裹挾著暴雨,如洶湧的潮水般席卷而來,將這片已是滿是血肉的戰場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戰場之中,一棵全身樹梢上捆紮著各式武器的古樹突然發出沉悶的嘎吱聲,樹皮層層裂開,身軀瞬間放大,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粗壯的枝乾如同蜿蜒的蟒蛇,每一步落下,大地都隨之微微顫抖。在樹梢之上,一把把武器被堅韌的藤蔓緊緊捆綁,不再晃蕩,雨水之中,武器之上散發著森冷的寒光。
與此同時,麵對麵血紅色的水潭中水花四濺,一個夜叉破水而出,墨綠色的鱗片在雨中閃爍著詭異的幽光,手中的三股叉尖銳鋒利,發出令人膽寒的呼嘯。
夜叉的攻擊迅猛,身形如鬼魅般朝著樹精撲去,手中的三股叉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樹精要害。樹精反應同樣迅速,粗壯的樹根如敏捷的長蛇,貼在地麵上的幾根地枝瞬間鑽出,向夜叉剪去。
夜叉在空中靈活地一個側身,輕鬆避開樹的攻擊,三股叉探出,擦過樹精的手臂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墨綠色的汁液汩汩流出。
“娘希匹!這貨在雨水裡更靈活了!”暗罵一聲,樹精憤怒地咆哮起來,聲音震得周圍的水麵形成一圈圈波紋。
樹梢上的斧頭在藤蔓的束縛下全速旋轉,最終掙脫而出,裹挾著一股強大的氣勢,朝著夜叉狠狠劈去。
“叮!叮!叮!”三股叉接住了斧頭的攻勢,強大的威力卻是震得夜叉雙手發麻!
對麵這個樹精全然不像死梅花那時候的要死不死的模樣!猛到爆炸!
沒錯!這夜叉的化身正是之前和風千羽並肩戰鬥的青牛!
“可以!我看你能接住幾斧子!”眼見投擲物有效,吳佩陽借驢下坡的勁道直接提溜起來,躲在背後的蘭花分身再次丟出幾柄更大一號的飛斧,掛在枝稍上。
夜叉感受過斧頭的巨大威力,不敢正麵硬接,急忙向後跳躍閃避。斧頭重重地劈在地麵上,濺起無數泥漿,在地上砸開一個巨大的深坑。
“該死的!”一連串的攻擊落下,狼狽逃竄的夜叉心中一陣暗罵。
這海族比想象中還要難纏,僅僅是第二個照麵!就能精準抓到它的痛點!
早知道之前就不該玩的!現在這貨已然成了心頭大患!
騰挪躲閃之前,夜叉趁樹精攻擊的間隙,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雨水迅速凝聚成尖銳的水刺,如密集的箭雨般射向樹精。
“!”樹精揮動樹枝試圖抵擋,但水刺的數量太多,還是有不少穿透樹枝,紮進了樹精的身體。樹精痛苦地搖晃著身軀,樹乾上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光芒。它強忍著傷痛,猛地跺腳,地麵瞬間裂開,巨大的石塊如炮彈般朝著夜叉飛去。
“擦!有掛!”丟出去一塊巨石,吳佩陽罵罵咧咧地跑遠了一點。不是說這夕潮沒法用靈力的嗎?這夜叉發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找死!你!?”一股無形的威勢從天而降,剛想要接住巨石的夜叉手中三股叉一滯,握著三股叉的手一個不穩,三股叉叮當一聲掉落在泥水之中。
“哈!被製裁了?!孫子!吃爺爺我一斧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吳佩陽能夠明顯感覺到,那夜叉身上鼓動的靈力陡然消散!黑漆漆的夜叉皮上紅彤彤一片,整個氣勢萎靡了半截下去。
“欻~~”如珠簾一般的雨幕中破開數道口子,飛斧盤旋,一斧肩膀一斧大腿,中間一片橫切過來的瞄準夜叉的脖頸。
:“叮!”夜叉僵硬著上半身,身體猛地一沉,額頭上的角硬生生逼停橫切的巨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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