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行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後麵四個人看著光頭上那根長長的一條。都這麼大了,還發現不了?!
走了一路了,四個人想要開口提醒一下,都被陶之行那嚴厲的眼神給壓了回去。
:“舒坦啊!”悶頭在前麵帶路,光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都快冬天了,趕了一路,還有點累啊!不過這一路沒聽到那四個大老爺的逼逼叨聲,整個人都舒暢了好多。
抓緊備好儲備水,他現在又感覺,那個小夥子很快就要到達目的地!完成這單,回去就收拾細軟,賣掉房產,離這些破人遠點!
:“來了!”大氣不敢出,王虎瞥了一眼背上的草枝,枯黃依舊沒有變化,係在右手上的草繩輕輕拖動,一條條淺綠色汁水從溪流邊的草根靠近溪水的位置緩緩流了出來,融到溪水之中。
:“活水!”光頭看見潺潺溪水彙聚成的小溪,雙眼中滿是欣喜,連續幾天的趕路,簡單的用溪水衝洗一下再舒服不過了!
“先打水!再洗漱!還有!要洗漱!去下遊!”找了一個乾淨開闊地帶,卸下一身行囊,光頭雙手探入溪流之中,水溫並不算太寒冷,雙手捧起一口,甘甜無比。
:“啊!哦!”李延壽剛要伸入溪水中的“玉足”戛然而止,在幾人犀利的眼神中乖乖往溪水下遊走去。
:“該死!”光頭看著水麵,猛地一拍腦袋,“怎麼回事?!”
:“嗯!他發現了!”四個人眼神也是一亮,終於發現了嗎?趕緊把那又肥又長的蛭蟲拿掉吧!看了一路了!膈應啊!
陶之行巴掌拍在腦袋頂,剛好與釘在腦門上的蛭蟲擦身而過,伸手從胸口衣服裡掏出竹筒,“哦!是口渴了嗎?來!喝點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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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袋盛了一點水,喂給竹筒裡麵的小蟲子。
:“蛭蟲!”一隻眼睛死死盯著溪水邊上的四個人,王虎穩固的身體突然抖了抖。身體四周突然感覺好癢!
:“不用擔心!那是林蛭!”首烏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方圓幾十裡就這一隻!”
:“啊!我受不了了!”正洗著腳的李延壽,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光頭,跟著光頭甩來甩去的肥蛭一來一去始終撓撥著他這輕微強迫症。“陶之行!你能不能把你腦袋上那玩意給拿掉!惡心死了!!!”
:“什麼?!”聽到李延壽的話語,陶之行低頭看向水麵,頭頂上,一個高高隆起的小黑點。
:“啊!!!救命啊!!!”光頭雙眼目眥俱裂,抬手抓起肥蛭,想要扯下來。雖然這小東西吸得飽飽的,但是口器一直死死的釘在頭皮之上,陶之行一個猛拉,整個人哀嚎一聲,原本蒼白的臉蛋此刻變得更為慘白。
:“鹽!給我鹽!!!”陶之行右手提著林蛭,左手抖得起飛。
:“沒有!”四個人搖了搖頭,剛才你說的,把那些沒用的東西都丟掉的啊!輕裝上陣!
:“我特麼!”陶之行腦袋裡的暈眩感更強了,一個拉扯,沒有拉下來,蛭蟲直接抱死口器,開始瘋狂吸吮血液。瘋狂的從包裹裡翻找著。
:“呼~~呼~~~”拿著一個小木瓶,陶之行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雙眼緊盯著木瓶,一口咬掉瓶塞,嘴中大口大口吸了幾口粗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瓶口朝著蛭蟲叮咬的位置倒了下去。
:“是個狠人!”三片綠葉在水邊搖曳,首烏精也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這人可真狠!用鹽疼不疼他不知道,但是這用茱萸粉!
:“額......”光頭上鮮血四溢,脖頸上青筋一直盤旋到腦袋上,整個人疼到接近麻木,連慘叫聲都麻到了嗓子口,低頭左手抓起一把泥土抹在腦袋傷口處,右手丟下林蛭,拔刀直接劈下。
:“抓緊速度!快點趕路!”看了一眼竹筒裡的尋香蟲,陶之行強行壓下心中的不適感,簡單地用一塊布包裹住頭頂的傷口。
:“牛!不愧是老獵王!”四個人看了一眼鎮定自若的陶之行!平常都是養尊處優的上層老爺,基本上也是沒吃過多少苦,換做他們,就那醃蛭蟲拿一下,估計能要了他們半條命,這陶之行一來一去也就臉色白了一點!別的基本上沒看的出來有多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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