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連我也算進來了啊!”敖羅不禁莞爾一笑。“不過也行!老頭子我臨了被這虎傲天擺了一套!這仇不報!我哪怕立地飛升了都不能安心啊!
“這次!少說也要拔掉他一嘴虎牙!”
鳳千羽語氣堅定,火光在她周身緩緩流轉,帶著鳳凰一族最純粹的本源之力。
“小堅他身懷英招與檮杌兩族最為精純的血脈!兩股力量相衝,先天神基無法承受!剛好!這次借著他虎族的庚金之氣為媒介!消磨掉一部分煞氣!”
“那這孩子的本源。。。”
“太陰月華!我從地精那裡拿到了一塊太陰月華!再加我留下來的鳳露結合!陰陽相生!滋養魂體!”
“虎傲天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掌控棋盤一輩子,最後也變成了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敖慶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點頭。
“也罷。”
“既然是既定棋局,那就入局吧!回頭記得給我帶點濱海城的串回來!聽說那邊最近又搞出來幾個新的花樣!”
“行!”鳳千羽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一夜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瞬即逝。
濱海城空中月華還沒落下,東方已經出現了一抹紅霞,天明之時,滿城清輝依舊,煙火也是照常升起。
新牛街最中心那座豪華的院落,安靜得離譜。
雪白的小兔子小白四腳朝天,趴在門檻邊上呼呼大睡,肚皮鼓鼓,時不時地,還咂了咂嘴,睡得毫無形象。
院落之中,首烏精站在原地,盯著空無一人的演武場,陷入了漫長的、久違的沉默。
身邊,趕來值守的新牛村護衛、巡防隊員麵麵相覷,滿臉懵逼。
整個院子,唯獨少了那個本該一早起來監督幼狼修煉、上躥下跳的身影。
首烏精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一絲無力:“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少主呢!?”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無人應答。
王飛嘴快,下意識脫口而出:“乖!不會吧!少主又跑了!”
話音落下,他自己先愣住了,撓了撓頭:“哎?為什麼是又?”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瞬間懵了。
也就王飛還有二虎這幾個,能明白王飛在說什麼。
“不!不大可能!”王虎搖了搖頭,演武場上,三頭幼狼正無聊的趴著。這個時間,少主不應該會亂跑!唯一的解釋就是少主這邊因為什麼事給拖住了!
“去找啊!”首烏精揉了揉眉心,跟吳佩陽的魂印聯係還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應不到吳佩陽的位置!
“阿桑!”首烏精搖了搖頭,看著三頭幼狼“今天計劃取消吧!估計一時半會陽子有事回不來了!”
“好的!”阿桑點了點頭。
而最開心的當屬聽到首烏精話語的三頭幼狼。
三小隻耳朵原本還耷拉著,現在卻偷偷晃著尾巴,眼底那是藏不住竊喜。
昨晚說好今早二次灌注靈力、加倍苦修!
現在大哥不在家!
等於他們放假咯!
不用拉磨、不用站樁、不用打熬經脈了!
三隻小狼崽恨不得原地打滾慶祝。
“閒著也是閒著!首烏精一眼看穿這群小家夥的小心思,當場黑臉。
他伸手指向三頭偷懶幼狼,轉頭看向一旁的阿桑,語速飛快:“阿桑!帶它們去識字抄書!一篇都不許少!”
說完,他抬手捏訣,神念鋪天蓋地席卷整座濱海城。
“我去去就回。”
一股不太好的感覺在首烏精心裡升起,這種多事之秋的時節,月狼這行蹤飄忽不定,乃是大忌啊。
別人修仙曆劫、闖蕩諸天。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主打一個穩步前行。
自家這個,不行了!他不放心啊!
此刻,荒丘山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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