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做治療之類的事情。
孟澤歪頭假裝思考了一番,“很熟悉。”
茗很高興地揚了揚眉,“那你失憶前可能是祭司呢!是很厲害的大人物。不過這件事你還是別告訴首領了,說了他未必相信你,說不定更懷疑你是別的部落來的內奸了。”
可能是因為終於確認了孟澤的價值,茗高興得手都沒剛剛抖得狠了。
孟澤垂下眼,黑睫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帶上哭腔,“可不管以前我是誰,我以後都沒有自由了。”
孟澤想哭但因為這兩天演太多了,眼淚擠不出來。
他隻好放下刀掩著臉抽著肩膀假裝哭。
茗手忙腳亂放下石板,拍了拍孟澤的肩膀。
“你別哭,我幫你想辦法。”
“不用了,我不想再連累你了。”
茗似乎是很心疼孟澤,放下石板,踮起腳抬手摸著孟澤的頭,“沒有連累,我覺得你很好才幫你,放心。”
感受到頭上的撫摸,孟澤在內心驚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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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這黑心兔會不會在我頭上下什麼藥啊!
萬一有什麼可以控製人心智的草不就完了!
怎麼自然地躲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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