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獅和霜爪添亂,辛奇那裡都亂成一鍋粥了,孟澤最後實在沒轍,隻能趁著狼刃他們還沒回來趕緊寫了封信,而後扔進空間裡讓辛奇拿出來給白獅和霜爪。
好在白獅和霜爪對於孟澤的特殊早有準備,辛奇憑空變出一封信給他們,他們也沒有任何懷疑。
因著有了孟澤這封信,辛奇總算是讓白獅和霜爪相信孟澤沒事了。
“所以說辛奇,孟澤既然沒有危險,而且還能跟你通過寫信溝通,你在暴躁什麼。”霜爪放鬆下來之後,又開始口無遮攔,“我懷疑你有那個什麼分手焦糊。”
辛奇猛地轉頭看向霜爪,瞳孔在瞬間收縮,喉間滾出一聲壓抑著的、帶著砂石摩擦質感的低吼,“我們不會分手,永遠不會。”
這短短幾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在辛奇身上罕見的尖銳和怒意,他周身原本就低沉的氣壓瞬間變得更加迫人。
孟澤無奈地抓抓頭。
大貓應激了。
好在白獅難得靠了次譜,拽了拽霜爪的衣服,壓低聲音,“那叫分離焦慮。”
他老聽鄔嶠說這個詞,因此記住了。
霜爪嘴毒是嘴毒,見辛奇真被自己說難受了,扁起耳朵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辛奇,甩了甩尾巴小心翼翼蹭到辛奇身邊,“好啦對不起嘛……孟澤那麼喜歡你,怎麼舍得跟你分手嘛,我就是嘴巴壞。”
說完,霜爪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要不你罰我明天沒有烤肉吃?”
辛奇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抱歉,是我這兩天心情不好。你們先回去吧,讓我自己在這裡安靜一會兒。”
霜爪噤若寒蟬,點了點頭就拉著白獅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小聲叫,“孟澤?孟澤?!你能聽見的話再砸我一下。”
孟澤不知道霜爪要乾什麼,但還是依言往她頭上生成了一個蜂蜜果。
霜爪捧著蜂蜜果,眼神殷切地看著果子,“孟澤啊!你快回來吧,辛奇這次是真的很難過了。”
孟澤看了一眼係統傳回來的鏡頭,辛奇盤腿靠坐在樹邊,似乎與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仔細看他的尾巴一直在有節奏地甩動,暴露出他的焦躁。
霜爪捧著蜂蜜果,像是在對孟澤說話,“孟澤啊,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訓練,本來……”她想到什麼,頓了頓省去了半句話,“辛奇對我們簡直是魔鬼訓練啊。那個強度像是要把我們練死,另外的白獅說。”
霜爪和白獅交接了一下手裡的蜂蜜果,對著蜂蜜果嘟嘟囔囔,“今天辛奇來小桃源拿了一批武器,說是要帶人組織遊擊戰,白爾在他身上聞見了非常差地情緒,大家都很擔心就讓我跟著辛奇。”
“結果說是帶人打遊擊戰,我們其他人就起到一個衝人數的作用,他一打幾打了一天,我們都怕他脫力,然後赤豹也奇奇怪怪的,也一臉不高興,辛奇打贏了他要嘲諷辛奇有這能力怎麼沒見用到正地方,受傷了就嘲諷辛奇也就這點本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倆很久沒這樣鬨過了。”
原來,在孟澤看不見的時候,辛奇是這樣焦慮。
霜爪見白獅把事兒說完了,又把蜂蜜果拿過來,“所以你快點回來吧,要不趕緊哄哄他,明天再這麼打一天可怎麼行,再累出什麼好壞。”
“辛奇的身體可是你以後的幸福。”
孟澤:……
本來還在感動霜爪突然通人性了,最後一句又打回原形。
霜爪還準備說什麼,一顆蜂蜜果從她身後飛來,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霜爪一回頭,就看見辛奇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爬起來拎著白獅拔腿就跑。
可算清淨了。
孟澤看著係統傳回來的畫麵,辛奇坐在樹下一小塊沒有積雪的地方,雪光在他周身渡上一層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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