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暗自皺了下眉。
這句話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孟澤莫名在其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狼刃又看向孟澤和象靈,“走了,咱們回家吃飯了。”
象靈蹙著眉看著榻上的兔獸人,孟澤擔心象靈停留太久便拉了拉象靈的衣袖,“靈姨,走吧,有長在,兔獸人暫時死不了的。”
狼刃寵溺地捏了捏紅紅的狐狸耳朵,“紅紅,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
紅紅飛快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孟澤剛跟著狼刃和象靈離開長的帳篷,就在門口看見了臉色蒼白的青芽。
青芽的目光在狼刃、象靈的身上轉了一圈,停在帶著頭罩的孟澤身上好一會兒,才又挪回到狼刃臉上。
“大人,你已經好幾天……沒陪我和巳了。”
青芽因為此前重傷,此刻臉色蒼白,但這反倒為她平添了幾分脆弱的豔色。
作為虎獸人,即便病中也帶著一股慵懶的野性。此刻他斜倚在門框旁,眼尾微微上挑,我見猶憐。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青芽是拈酸吃醋來了。
狼刃有些無奈,“你的傷還沒好呢。”
“嗯。”青芽微微垂首,“都怪青芽不好。”
狼刃看青芽馬上要被風吹走的樣子,將身上鬥篷解下來搭在了青芽身上,“算了,走吧,一起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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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微微勾了個笑,“嗯。”
孟澤臉上表現得對青芽十分不喜的樣子,內心卻警鈴大作。
如果不是有什麼事,青芽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這裡。
他千方百計跟著一起吃飯,隻能說明這頓飯有貓膩。
果然,剛坐上飯桌,長就衝了進來,“靈姨,小不點他們發了急病,我處理不了!”
小不點是象部族裡那些還沒化形的小象獸人。
象獸人懷孕不易,每個幼崽都是寶貝疙瘩,因此象靈沒有不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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