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修然訓斥完後,容疏從無心殿中出來,就見到了門口停留的秦遠和餘軟軟兩人。
餘軟軟見到容疏出來,臉上露出擔憂關切的神色:“師妹,你還好吧?”
“你別難過委屈,師尊也是一時情急,他生怕你誤入歧途,你別放在心上……”說著,餘軟軟就要拉起容疏的手。
容疏後退半步,拱手道:“多謝餘師姐關心,我覺得師尊說得對,我一點都不難過委屈。”
餘軟軟神色一愣。
不難受委屈?怎麼可能呢?
餘軟軟差一點,就要將自己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容師妹,若有什麼難處,可以跟我和軟軟說一說。”秦遠走了過來,略帶深意的目光看向容疏。
秦遠心裡也有著一些疑惑。
疑惑容疏是如何跟程不凡認識?疑惑容疏為何明知道自己在外門被人嘲笑,偏要跟一個小醜似的和程不凡打擂台戰?
秦遠看向容疏的目光中,隱隱透著幾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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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容疏能老老實實的不惹事,可誰知眼下在外門鬨得風風雨雨的,以往誰提起澤玉仙尊親傳弟子的名頭,都是心馳神往,尊崇有加的態度,可因為容疏這一鬨,惹得他們也受到非議。
秦遠他們前麵三個大男人倒是不要緊,全都是築基期或金丹期修士,外門弟子也不敢妄議什麼,可軟軟還是煉氣期的弟子,是受到牽連最大的一人……
“讓秦師兄擔心了,我並沒有什麼難處。”容疏看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想起了自己的後山任務,便跟兩人告辭。
“秦師兄,餘師姐,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容疏有任務在身,秦遠和餘軟軟也總不能硬留著人,隻好放任她離開。
……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容疏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地在聚靈峰聽課,沒有再惹出什麼亂子來。
無極峰那邊也隻叫了她這麼一回,宗門高層也並沒有進行什麼表態,一切好似風平浪靜。
可容疏引起的話題度,卻是沒有那麼容易消下去。
每天去聽講課,依舊不可避免收到來自四麵八方或探究或好奇或不屑的複雜目光。
容疏就當沒有察覺到,我行我素地繼續聽課。
白天,在聚靈峰聽課,在內峰請林道師兄指導練刀。
夜晚,便去後山做任務。
三點一線的日常活動,別人看來很是枯燥乏味,可容疏卻是樂在其中。
七天後。
夜晚,後山,靈獸園裡。
容疏如同往常一般,先是服用了一顆筋骨丹,而後打坐修煉,徹底吸收筋骨丹的藥效。
打坐完了,容疏站起身,看向不遠處正在奔騰的馬群。
容疏這次在靈獸園負責照料的靈獸,是一群追月馬。
這種靈獸有一個族群特性,就是喜歡在黑夜裡,追著天上的月亮肆意奔跑,等跑累了之後,才樂意停下來吃草。
而容疏需要按照靈獸園的製定的時間表,嚴格把控追月馬奔跑和休息的時間,如果追月馬的奔跑時間超出了時間表上所製定的時間,那就要靠她自己,讓所有的追月馬停下來。
容疏活動了下四肢,笑眯眯地看著不斷在奔跑的追月馬群:“我來咯!小寶貝們~”
追月馬群似有所感,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容疏體內的風靈氣灌注在雙腿之間,外表帶著一層淡淡如薄膜的青光,幾步踏出,腳下出現了一連串的殘影,身形輕盈如風,短短幾息內,便跑出了十丈開外。
【疾風步】
容疏還在身體的附近多打開了一層屏風的流線型護罩,讓自己整個人都儘可能貼切於風的運行軌跡,減輕風的阻力。
風應該是她的幫手、朋友,而不是要成為她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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