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叮鈴咣啷滾到蕭鐸腳尖，才堪堪停下。
仿佛某種宿命一樣。
他攥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好半晌，才發出夢遊般的聲音：“怎麼......可能？”
白茵茵見形勢不對，伸手挽上他的胳膊，卻被他直接推開。
隨即，他像是終於認清真相，踉蹌撲到我身邊。
“雲笙，老婆，真是你？”
“怎麼會？之前明明有那麼多機會，為什麼一聲不吭呢？”
蕭鐸懊悔得眼睛都快滴出血，可我看著卻直想冷笑。
一聲不吭？
那我曾經比劃的手勢算什麼？一次次想拽住他的手又算什麼？
我拚儘全力告訴他我就是紀雲笙，可我得到了什麼？
一句句威脅，扇掉牙齒的巴掌。
以及......
蕭鐸顯然也想到了那個被捂死的嬰兒，驟然頓住，麵色比死人還白。
牙齒抖得咯吱作響，“那我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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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旁觀半天的護士妹妹大聲“呸”了一句。
“有你這樣的爸，這孩子真是倒了血黴！早投胎是對的！”
隨即，眼神憐憫地望向裹在白布中的孩子。
蕭鐸瞬間將孩子搶在懷裡，抖著手打開。
隻一眼，他便再也忍不住，嘶吼起來，淚如雨下。
他從懷裡掏出助理新求的佛珠塞進白布中。
“別離開爸爸，爸爸給你求了佛珠，佛祖明明說過保你平安的！”
“我求你了，醒過來好不好！”
絕望的哀嚎充斥了整個手術室。
我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明明該是大仇得報的快感，可我此刻卻隻難受得想哭。
我看到了他後悔，他悔不當初，捶胸頓足，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我的孩子沒了，也再也回不來了。
白茵茵眼中滿是妒忌，上前拽住蕭鐸的手：
“蕭哥哥，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我也能生的，別難過了。”
從前總是心肝寶貝一樣寵她的人，如今卻一巴掌將她扇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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