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雲龍那原本狹隘的思路。
看著李雲龍眼神裡的光芒開始閃爍,旅長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代變了,雲龍。”
旅長的語重心長,“未來的戰爭,不僅僅是拚刺刀,拚誰的槍法準。誰能把資源變成工業實力,誰能掌握更多的石油、鋼鐵,誰才是最後的贏家。這個西伯利亞總指揮,不是包工頭,那是給咱們中華民族打萬世基業的先鋒官!”
“這種大場麵,一般的庸才壓不住。隻有你這種敢打硬仗、能打惡仗、身上有股子匪氣和霸氣的戰將,才能鎮得住那百萬驕兵悍將,才能在那片蠻荒之地,殺出一條血路來!”
“怎麼樣?李雲龍,你敢不敢接這個招?”
李雲龍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眼裡的委屈和不滿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熟悉的狼性光芒。
這哪是修路啊?這是去開疆拓土!這是去當當代的霍去病、衛青啊!
“旅長!”
李雲龍猛地一拍胸脯,發出一聲悶響,大嗓門震得窗玻璃都在顫抖:“您別說了!這活兒,老子接了!”
“不就是修鐵路嗎?他娘的,老子保證讓火車頭跑到飛機前麵去!誰敢擋路,是山老子就給它推平了,是河老子就給它填平了!誰敢呲牙,老子的工程車隊就從他身上碾過去!”
旅長看著重新恢複了鬥誌的李雲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把最鋒利的刀,終究還是要是用在最硬的骨頭上。
“好!要的就是你這就話!”
“立刻交接工作,三天後,回國上任!”
“是!”李雲龍立正敬禮,這一聲吼,氣吞山河。
……
與此同時。
西北,“紅星一號”基地。
淩天正坐在辦公桌前,聽取後勤部門的彙報。
“淩顧問,大體的安置工作都順利。那些科學家們對新的實驗室簡直愛不釋手,尤其是陳學林教授,這幾天都在通宵達旦地研究那些新材料。”
彙報工作的後勤部長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不過……那個奧來教授,有點怪。”
“哦?”淩天抬起頭,放下了手中的筆,“怎麼怪?”
“我們按照最高規格給他安排了帶獨立衛浴的專家公寓,他不要。他非要了一間地下室旁邊帶鎖的儲藏室,條件挺差的,沒窗戶。”
後勤部長撓了撓頭,一臉的不解,“而且,他一天到晚抱著他那個舊皮箱,走哪兒帶哪兒,睡覺都壓在枕頭底下,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我想幫他拿一下,他反應特別大,差點跟我急眼。”
“舊皮箱……”
淩天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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