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理學家,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個完美的模型,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奇跡?
一個是用最“笨”的、反複試驗的方法,從一堆廢墟和殘骸中找到了現實存在的“痕跡”。
另一個是用最純粹的、天馬行空的理論,在腦海的虛空中構建出了理想的“藍圖”。
在這一刻,在“伏羲”量子計算機的連接下,現實與理論,工程與數學,因與果,在這個地下三百米的房間裡,完美地重合了。
奧來教授終於走到了模型前。
他看著那個雙螺旋結構,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劃過他憔悴的臉龐。
“我抓住了……”他哽咽著,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狂喜,“陳……我抓住那條龍的尾巴了。”
陳老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奧來教授瘦削的肩膀。
這位一向沉穩堅毅的工程泰鬥,此刻眼中也閃爍著淚光。
“不,奧來同誌。”
陳老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是我們抓住了。是你畫出了籠子,而我們……負責把它造出來!”
兩人對視著。
一個是堅定的工程派,滿身煙火氣;一個是浪漫的理論派,滿身書卷氣。
但在這一刻,他們跨越了國籍,跨越了學科,甚至跨越了時代的隔閡,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種光芒。
那是人類麵對真理時,最原始、最純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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