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後,表情半是驚喜,半是痛苦。
驚喜的是這世界上還有可能存在和他同一個來處的修士,痛苦的是,這位道友不知道什麼原因,很可能走火入魔,變得陌生又狠毒。
張承道沒把話說死,坦言道:“倒也不確定,隻是聽起來這般動作,不像是此間天地的人能自己鑽研出來的路子。”
何禹沉默許久,歎道:“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去看看,至少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下了決定後,何禹便將黃鼠狼妖召了過來,叮囑道:“此番我有要事要出行,拘魂索、引魂勾、定魂枷的用法你也都清楚了,若是力有不逮,就尋白石仙宗徐掌事相助,若連白石仙宗的弟子也莫可奈何的事,便令常平安向張道友和我傳信,可知曉了?”
黃鼠狼妖如今已判若兩“妖”,頭戴猙獰惡鬼麵具,身披黑底描金赤紋甲,腳上還踩了個厚底的皮靴,個頭竟趕得上尋常百姓高了,看著還很有幾分威武。
隻見它恭恭敬敬地對何禹抱拳行禮:“尊令!“
安排好自己這唯一的手下,何禹和張承道又馬不停蹄地同唐小魚一起趕往大長和國。
這個時候的張承道,已經顧不得什麼“非法入境”之類的問題了,肯定先要搞定大長和國的事,才能再談其他。
“這上麵記載的,倒也不全是‘屍傀術’,”路上,何禹拿著那塊石板看了又看,琢磨道:“至少這一部分,乃是一種有些陰毒的禦獸之法,在我師門中乃是禁忌之術,這法子很是損害異獸,隻要被發現用了,就要受到仙盟執法司的懲處。”
唐小魚道:“這塊我倒是認不得,我隻認得後麵那裡是簽的自願為傀儡的契,而且還把說法改得很隱晦,隻用祭祀符文加持,實在陰毒得很!”
她對禦獸之法可是一竅不通,要不是因為負責傳送大陣的事,啃了不少藏書樓中講解陣法和符文的典籍,隻怕連後麵那段內容也看不出來。
“你說得對,這法子實在陰毒。”
何禹搖頭歎息著,將石板收回袖中,沒再說話。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看到這塊石板上的內容,他幾乎已有八成的把握,背後之人就是和他一同誤入這個世界的化神期修士。
因為雖然諸多世界中的修仙文明走的路子都是一樣的路子,都是靠靈氣超脫,可總也會大同小異,至少這禦獸之法中的一些說法、諸般專有的稱呼,都是來自他的本源世界。
而這塊石板上的內容,又絕非出自自己之手,剩下的,就隻能是那位化神期修士在背後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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