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笑了兩聲,試圖挽救自己這個二徒弟的名聲:“嗬嗬嗬嗬,她……她確實嘴上有點凶……其實本性……沒那麼凶殘來著……”
“哎,你不要你覺得,你要看我覺得嘛!”
李大爺搖了搖頭,砸吧了幾下嘴,才接著說道:“嘖,太凶了,俺們村最凶的母老虎都沒她凶!俺知道嘛,你們這種武者,都凶得很,像是龍潭派的女娃娃們,就凶得很,前幾個月俺還看著兩個龍潭派的女娃娃削得一個男娃娃滿地找牙,哎呀,那場麵,慘呐!
“嗨,這李大忽悠就是記吃不記打,上回忽悠了個武者,就讓打的一個月沒起來床,這回又忽悠了你們這種武者!嘖,你說他精明吧,愣是看不出來你們這些走南闖北的娃娃一看這穿的、這派頭,就定然是武者了,他還往上湊!你說他蠢吧,倒是天天抱著他那‘雪娃娃’的說法四處坑蒙拐騙,哎呀,俺們老李家出了這麼個玩意兒,真是祖墳都裂了個豁子……”
這李大爺的談興實在高昂,張承道被迫聽完了慕容如煙如何威脅恐嚇獵戶以後,又開始聽對方將他年輕時候的風流史。
什麼趙家媳婦嫁人了還天天衝他拋媚眼,什麼劉家寡婦為了自己每次洗衣都從他院子前頭路過……
張承道回憶了一下路過時從天上看到的這個村子的布局,似乎從村子裡去河邊洗衣服隻有這李大爺院子前的一條路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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