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一境？”韓清抓住了燕秋靈話語中的關鍵點。
“傳說中，聖人分九境，香火三境，金身三境，化虹三境。
每一境都需要曆天劫，開天門，奪天地之造化。
我昨日就嘗試想要推開第一重天門，沒想到卻是這般困難，這般凶險。”燕秋靈解釋道。
“原來如此，聖人之路果真是艱難無比。”韓清點頭。
聖人九境的說法，他在孔休筆記中也曾看到過，隻是一直沒有驗證真假，今日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終於是確定這說法是真的。
他心中也忍不住感歎，這一方世界水太深，當初在柏雲縣，還以為成為武聖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今真正成了武聖，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的確是很艱難，聖人之道，每走一步都要積累海量的法念之力，必須做好充分準備再嘗試破門，否則一個不慎就會飛灰湮滅。”燕秋靈也感歎道。
“燕姑娘，有什麼辦法可以獲得大量法念之力？”韓清追問道。
既然提到了這個話題，他自然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這樣將來的聖人之路也會走得更加順暢。
“想要獲得大量法念之力，從古至今方法有很多，但最正統的有三種。
第一是破開天門後，有一定時間可以吸收天地之氣，這一股氣落入人體，既可壯大體魄，也能壯大法念。
這是最正統的路子，所獲法念皆是純一法念，最為純粹，也最為強大。
第二是聚萬民之念，又稱香火，古往今來，不知多少教派生滅，就是因為聖人們創教以吸收信徒香火來壯大自己的法念。
不過，以此法轉化而成的法念大多駁雜至極，量雖大，強度卻很低，且雜念太多，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第三則是奪他人之念，煉神者若能成為半聖，法念就會變得無比堅固，即使本體死亡，法念也不會立刻消散，若能及時捕捉，收入自己靈廟，就能化為己用。
此三條路便是當今最常見的壯大法念之法。
你如今雖是寄身境，但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會成為半聖，提前了解一番也是好事。”燕秋靈耐心解釋道。
這些知識可都是各大勢力的核心隱秘，輕易不會告知旁人。
她願意為韓清講解，也是因為韓清之前的舉動，讓她內心頗為感動。
“受教了。”韓清微微點頭，這一刹那，未來的路又清晰不少。
“現在我傷勢已經痊愈，不妨今日就動身前往白鳳城。”燕秋靈忽又道。
”燕姑娘，你傷勢初愈，何不再休息幾日。”韓清問。
“不必了，剛才我妖族高手千裡傳念，說是有一夥劍宮高手喬裝打扮潛入了白鳳城，欲對白鳳城主展開刺殺，我要立刻回城，解決掉這幫人。”燕秋靈緩聲道，一雙眼眸凝望遠方，絕美的容顏在陽光下幾近讓人窒息。
“劍宮？莫非是楚地義軍首領項英要對白鳳城動手？”韓清思量道。
項英幾年前在楚地，年方二十五歲，以八百人破大虞三萬精兵，更是破陣強殺了大虞鎮武侯，一時名震天下。
他也因此獲得了多方勢力投靠，其中勢力最大的一股便是劍宮。
劍宮之人，專修劍道，雖無大聖，但半聖卻是極多，乃是旁門左道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正是此人，這項英派人入宮，口口聲聲說要聯手對付大虞，實則態度傲慢至極，提出諸多無理且苛刻的要求，我爹不答應，項英嘴上說要退出北地，沒想到背地裡派人奪城，我本以為他乃是當世豪傑，沒想到行事如此下作。
我定要讓這一批潛入白鳳城的武者有來無回，以震懾此賊，告訴他，我北地妖族可不是好招惹的。”燕秋靈冷著臉道。
韓清聽聞此言，也想起了之前聽說過的諸多有關項英的傳聞。
此人天生重瞳，據說這類人的神魂極為特殊，可開啟兩座靈廟，兼修兩大流派煉神法。
再一個，此人天生至尊骨，也即是普天之下最上等根骨，天生就有千斤巨力，同境無敵。
一些古書上記載，至尊武骨之人修成武聖，雙臂之力遠超尋常武聖數倍，有力拔山川之力，恐怖至極。
“此人當真是天之驕子，年僅二十七歲就已經是名動天下的頂尖強者，隻是聽聞性格殘暴傲慢，實非仁義之人。”韓清緩聲道。
“此人實力的確很強，兩年前他便已經是武聖，如今戰力必定是深不可測，不過，無論是誰，敢進犯我妖族，我燕秋靈定然饒不了她。”燕秋靈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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