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踏入貪狼星，這裡是一座繁華無比的大城市，各種懸浮車川流不息。
他剛出現外形自動同步這裡。
宇宙之心的各種功能，都令李景著迷，不僅可以收納自己的文明。
還能釋放化身。
讓化身帶著整個銀河係文明到處浪，這簡直就是無敵啊，隻要他願意。
現在就能直接放出星艦滅了這裡。
李景化作一名普通貪狼族男子的模樣，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街道兩旁的建築帶著尖牙狀的飛簷，全息廣告裡播放著狼神祭祀的盛況，
偶爾有背著能量弓弩的巡邏兵走過，鎧甲上的狼頭徽章在光線下閃著冷光。
“來份烤星狼肉嗎？剛從狩獵區運回來的，蘸上幽影草醬，保證你回味無窮！”
路邊攤販的吆喝聲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李景笑著買了一串，肉香混合著奇異的草木氣息在舌尖炸開，竟有種熟悉的野趣。
宇宙幣通用，這倒是方便。
“客人不是本地的吧？”攤販是個獨眼的老貪狼，見他吃得專注，主動搭話，“看你麵生，是從殖民星來的？”
“算是吧，第一次來主星，沒想到這麼熱鬨。”李景咬了口烤肉，目光掃過遠處祭祀塔尖的狼頭雕像，“那座塔就是供奉狼神的地方？”
老貪狼啐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什麼狼神？不過是神聖星域的‘規則’罷了。咱們這些外圍文明，哪有什麼自己的神，還不都是人家宇宙之心演化出來的影子。”
李景心中一動：“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剛來不知道，”
老貪狼往烤架上撒著調料。
火星劈啪作響，繼續說道：
“傳說啊，整個神聖星域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最中心那片禁忌之地。
藏著一顆原始宇宙之心，咱們看到的九層星域、十萬文明，全是它演化出來的‘幻象’。”
他指了指天空：
“你以為那些法則、那些能量，是宇宙本來就有的？都是那顆心在背後操控！
咱們用的虛空引擎，貿易中心的交易規則，甚至連文明等級劃分，都是它定的規矩。
誰要是不聽話，就像被螞蟻一樣捏死，說滅就滅了，神聖星域就是牢籠。”
李景握著肉串的手微微收緊。
老貪狼的話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卻又透著更深的寒意。
如果整個神聖星域，都是宇宙之心的演化產物，那所謂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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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不是在與一顆活的宇宙本源對抗？
“那你們就甘願受它控製？”
“不甘願又能怎樣？”
老貪狼苦笑。
“幾千萬年前，有個文明想衝出神聖星域，結果剛靠近中心區域。
整個星係就憑空消失了，連點殘渣都沒留下。聽說就是觸怒了那顆心，被直接抹除了‘存在’。”
他往李景手裡塞了一小袋幽影草醬：“小夥子，在外圍混，就得懂規矩。
別學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老實實跟著規則走，至少能活得久點。”
李景謝過老貪狼。
順著人流往祭祀塔走去。
從攤主的話語裡的意思，神聖星域中心，似乎是出口，逃離？靠近中心？
李景的思緒有些混亂。
腳下卻沒有停。
越靠近塔區，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越奇異，那種既浩瀚又冰冷的氣息，
不同於以往接觸的能量。
塔下的廣場上，無數貪狼族正對著狼頭雕像跪拜，口中念著晦澀的禱詞。
而雕像眼眶裡的幽綠火焰，竟在隨著禱詞的節奏跳動。
“看到了嗎？這就是‘規則’的力量。”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李景轉頭，見是位穿著星紋長袍的女子，她脖頸間掛著一枚破碎的水晶。
“連祈禱的頻率，都是宇宙之心設定好的，咱們不過是它養在籠子裡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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