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靜,好好解釋。”
“我知道。”陳墨點了點頭,“李斯大人,張大人手裡有書府的令牌,肯定還藏著其他的證據,我們得儘快找到,才能揭穿他的陰謀。”
“我已經讓人去書府調查了,但張大人把書府看得很嚴,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李斯道,“而且,張大人還說,他有你勾結呂不韋舊部的‘證據’,要在陛下麵前拿出來。”
陳墨的心裡一沉。他不知道張大人所謂的“證據”是什麼,但肯定是偽造的。他深吸一口氣,對李斯道:“不管是什麼證據,我都會在陛下麵前揭穿他。李斯大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
說完,陳墨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鹹陽宮的大殿走去。殿門緩緩打開,裡麵傳來嬴政威嚴的聲音:“陳墨,你可知罪?”
陳墨走進大殿,跪在地上:“臣不知罪。請陛下明察,臣絕沒有勾結呂不韋舊部,更沒有放火燒石渠閣,這些都是張大人的陰謀!”
嬴政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張大人說,你在莒城時,和田假私下見麵,還把‘車同軌’的圖紙送給了他,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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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純屬誣陷!”陳墨道,“臣在莒城,一直和王賁將軍在一起,從未見過田假,更沒有送過什麼圖紙。張大人掌管書府,‘車同軌’的圖紙隻有他能接觸到,肯定是他偷偷把圖紙送給了田假,現在反過來誣陷臣!”
就在這時,張大人從殿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卷圖紙,對嬴政道:“陛下,這就是‘車同軌’的圖紙,是從田假的親信身上搜出來的,上麵還有陳墨的印章!”
陳墨抬頭一看,隻見張大人手裡的圖紙上,確實蓋著他的印章。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印章一直放在書房裡,從未帶去過莒城——這印章肯定是張大人偽造的!
“陛下,這印章是偽造的!”陳墨道,“臣的印章一直在書房裡,有李斯大人可以作證!”
李斯立刻上前:“陛下,陳墨所言屬實,他的印章確實一直在書房,臣可以派人去取來比對!”
張大人卻冷笑一聲:“李斯大人,你和陳墨勾結已久,你的話怎麼能信?陛下,臣還有一個證據,可以證明陳墨勾結呂不韋舊部!”
說完,張大人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呂”字——正是陳墨從酸棗密室裡搜出來的令牌!“陛下,這令牌是從陳墨的驛館裡搜出來的,上麵刻著呂不韋舊部的標記,這足以證明他和呂不韋舊部有勾結!”
陳墨的臉色驟變。他明明把令牌放在了自己的袖中,怎麼會出現在張大人手裡?肯定是張大人派人偷偷潛入他的驛館,把令牌搜走了!
嬴政看著令牌,臉色更加陰沉:“陳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陳墨跪在地上,心裡清楚,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張大人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跳進來。但他不能放棄,他要找出證據,揭穿張大人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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