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燒到了禮器旁的麻布,很快就要引燃旁邊的木架。陳墨撲過去,用袖子捂住火引,火焰燒著了他的麻布袍,後背的傷口被火燎到,疼得他幾乎暈厥,卻依舊死死捂著,直到項伯和禁軍衝過來,用沙土澆滅了火。
火滅了,禮器台保住了,淳於平被禁軍從祭天台的後麵揪了出來,嘴裡還喊著“呂公萬歲”。陳墨靠在禮器台旁,看著被押走的淳於平,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模糊中,他看到一個穿著博士官服飾的人,站在祭天台的最高處,手裡拿著一枚刻著“呂”字的令牌,正朝著他冷笑——是“沙丘之主”!那人的臉,他很熟悉,是當年呂不韋編纂《呂氏春秋》時的門客,後來混入了博士官預備隊伍,一直隱藏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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