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連累家人!”
守衛們看著東角的火光和喊殺聲,漸漸放下了兵器,跪在地上求饒:“陳先生,我們是被田假逼的,我們不是故意要反秦,求你饒了我們!”
陳墨剛要說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田假的怒吼:“一群廢物!敢背叛我!”他轉身,看到田假騎著馬,手裡拿著偽詔刻板,身後跟著幾十個死士,正朝著他衝過來,“陳墨,你壞了我的好事,今日我定要斬了你,讓膠東的百姓知道,反秦才有活路!”
項伯這時也帶著禁軍衝了過來,劍指著田假:“田假,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刻板,束手就擒!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田假卻絲毫不慌,從懷裡掏出一枚驪宮衛令牌,扔向藏糧塢的糧倉:“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這令牌能啟動糧倉裡的轟天雷,隻要令牌落地,整個藏糧塢都會炸成齏粉,膠東的百姓都會因為沒糧而反秦,我的目的一樣能達到!”
令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糧倉的方向飛去。陳墨眼疾手快,猛地撲過去,伸手抓住令牌——令牌上的“呂”字紋硌得手心生疼,牽機毒的麻痹感讓他幾乎握不住,卻死死攥著,不讓令牌落地。
“不可能!”田假看著被抓住的令牌,臉色驟變,“你怎麼敢……”他還沒說完,項伯的劍就已經刺到了他的麵前,田假連忙翻身下馬,朝著藏糧塢外跑去,幾個死士擋住項伯,卻很快被禁軍斬殺。
“別追了!”陳墨喊住項伯,手裡拿著令牌和刻板,後背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穩,“糧倉裡的轟天雷……需要驪宮衛令牌和偽詔刻板一起才能啟動,現在令牌和刻板都在我們手裡,安全了。”
禁軍們立刻開始清理藏糧塢的死士,安撫被嚇壞的守衛。陳墨靠在糧倉的木柱上,看著手裡的驪宮衛令牌,突然發現令牌的內側刻著一個細小的“驪”字——和之前在驪山陵墓發現的轟天硝上的標記一模一樣!他的心臟驟然一沉,意識到田假手裡的令牌,根本不是普通的驪宮衛令牌,而是能調動驪山陵墓火藥庫的“密鑰”之一!
“項伯,你立刻派人去驪山,通知馮劫將軍,加強火藥庫的守衛,尤其是持有驪宮衛令牌的人,一律不準靠近!”陳墨的聲音帶著急切,“田假的令牌是驪山火藥庫的密鑰,‘沙丘之主’的餘黨肯定還在打火藥庫的主意,嬴政陛下的稱帝儀式就在明日,他們肯定會在儀式當天動手!”
項伯立刻點頭,派了兩個精銳禁軍快馬加鞭去驪山。陳墨看著禁軍遠去的背影,心裡卻沒有絲毫輕鬆——田假雖然跑了,但他帶走了部分驪宮衛殘黨,更重要的是,誰也不知道“沙丘之主”的餘黨手裡還有多少枚這樣的密鑰,驪山陵墓的火藥庫,就像一顆懸在大秦頭頂的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就在這時,藏糧塢外傳來一陣馬蹄聲,是魯先生派來的學宮學士,手裡拿著一卷竹簡,臉色慘白:“陳先生!項公子!鹹陽急報!李斯大人傳來消息,嬴政陛下的稱帝儀式準備就緒,但在宮城的密道裡,發現了一枚刻著‘驪’字的令牌,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稱帝之日,驪火焚宮,呂氏歸位’!”
“驪火焚宮……”陳墨的眼前一陣發黑,扶著糧倉的木柱才沒倒下。他終於明白,“沙丘之主”的最終目標,不是膠東郡,不是藏糧塢,而是嬴政的稱帝儀式——隻要在儀式當天引爆驪山的火藥庫,同時在宮城放火,大秦的政治核心就會瞬間崩塌,呂氏的餘黨就能趁機作亂,奪取天下。
“我們必須立刻回鹹陽!”陳墨撐著站起來,後背的疼痛和牽機毒的麻痹感讓他幾乎要暈厥,卻依舊堅定地說,“稱帝儀式就在明日卯時,我們還有時間阻止他們!項伯,你帶著禁軍押解俘虜,處理膠東郡的後續;我先回鹹陽,去驪山找馮劫將軍,確保火藥庫的安全!”
項伯看著陳墨蒼白的臉,眼裡滿是擔憂:“先生,你的身體怎麼能再趕路?要不我先回鹹陽,你在膠東郡歇息,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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