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的門緩緩打開,一道稚嫩卻冰冷的聲音響起:“知道了。告訴外麵的人,按計劃行事。等嬴政回來,就給他‘接風’——用那杯摻了牽機毒的酒。”
黑衣人躬身退下,寢殿內,胡亥坐在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驪宮衛令牌,令牌上的玄鳥圖騰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的臉上,沒有孩童的天真,隻有與年齡不符的陰狠——他才是真正的“沙丘之主”?還是另一個被操控的棋子?
鑾駕還在疾馳,陳墨靠在車裡,意識漸漸模糊。他最後看到的,是遠處鹹陽城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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