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方士的對手。很快,他就被方士們打倒在地,青銅劍也掉在了地上。
盧生走到阿禾麵前,蹲下身,一把奪過他懷裡的清心草,冷笑一聲:“想破壞我的計劃?沒那麼容易!這些清心草,我就收下了。至於你,就留在這裡,等著被我的噬魂蠱控製吧!”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陶罐,打開蓋子,裡麵的噬魂蠱蟲立刻爬了出來,朝著阿禾的方向蠕動。
阿禾看著那些蟲子,心裡滿是絕望。他想起了陳先生的話,想起了胡亥的信任,想起了學士們的期望——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要守住文脈,守住大秦!
就在噬魂蠱蟲快要爬到阿禾身邊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胡亥帶著禁軍,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跑來!“阿禾!你沒事吧?”胡亥的聲音越來越近。
盧生臉色一變,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他狠狠踢了阿禾一腳,然後帶著方士,朝著密道的方向跑去,臨走前,還不忘將那罐噬魂蠱蟲扔在阿禾身邊。
胡亥衝過來,一腳將噬魂蠱蟲的陶罐踢翻,然後扶起阿禾:“阿禾,你沒事吧?盧生呢?”
阿禾虛弱地指了指密道的方向:“盧生……跑了……他拿走了清心草……還說……今晚三更……要打開宮城西門……和田儋裡應外合……”
胡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今晚三更?裡應外合?他立刻下令:“傳朕的命令,立刻加強宮城西門的守衛,不許任何人靠近!另外,派人去搜捕盧生,一定要在三更之前抓住他!”
禁軍們領命而去。胡亥看著阿禾蒼白的臉,心裡滿是愧疚:“阿禾,對不起,是朕沒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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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搖了搖頭,虛弱地笑了笑:“公子……沒事……隻要能守住鹹陽……守住文脈……我這點傷……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騎著快馬,從城外跑來,渾身是血地大喊道:“公子!滎陽急報!陛下……陛下在與聯軍的決戰中,被項羽重傷,現在昏迷不醒,秦軍大敗,滎陽……滎陽快要被攻破了!”
胡亥的身體猛地一震,手裡的青銅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扶蘇哥哥重傷昏迷?滎陽快要破了?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鹹陽城外,田儋的大軍還在攻城;宮城裡,盧生還在策劃著裡應外合;滎陽,扶蘇哥哥生死未卜;而他手裡,隻剩下不足一千的禁軍,還有一群疲憊不堪的百姓。
胡亥看著遠處的宮牆,看著地上的血跡,看著阿禾虛弱的臉,突然覺得無比無力。他想起了陳先生的話,想起了扶蘇哥哥的囑托,想起了百姓們的信任——他不能放棄,他要守住鹹陽,守住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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