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確鑿證據，但這無疑是他多年來得到的關於父親下落最具體、最接近真相的線索！棱鏡沒有騙他，至少在這方麵，他們確實掌握著一些東西。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的工作手機響起，是一個來自東北的陌生號碼。
林燁心中一凜，謹慎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巴特爾大叔熟悉而急切的聲音，壓得很低：“林小子？是你嗎？你還好嗎？”
“巴特爾大叔？是我！我很好，您怎麼樣？”林燁連忙問道。
“我沒事！聽著，長話短說！”
巴特爾大叔語速飛快，“前幾天有一波生麵孔來村裡打聽你和月亮泡子的事，看起來不像好人，被我們搪塞過去了。但剛才我聽林場的老夥計說，月亮泡子那邊好像出大事了！”
“什麼事？”
林燁的心提了起來。
“說不清！就說昨天下午開始，湖心那邊突然戒嚴了，來了好多從來沒見過的車和穿製服的人，不是當地的也不是軍隊的。
然後晚上好像運走了好多東西，都用黑布蓋著，沉甸甸的。
今天一早，那些人就全撤了，湖心的封鎖也解除了，但聽說立了塊新牌子，寫著‘軍事管製區，永久封閉’！”
巴特爾大叔喘了口氣，聲音帶著恐懼：“林小子，那湖底下……是不是真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被你們上次一鬨，給弄出來了？現在又被上麵的人給弄走了？”
林燁握著電話，久久無言。
東北的支線，似乎以這樣一種方式，暫時落下了帷幕。
湖底的秘密被更強大的力量介入並接管（很可能是周教授所說的聯合調查組終於發揮了作用），但也意味著他失去了直接接觸和研究那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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