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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哲聞言卻歎了口氣，帶著點抱怨的語氣：
“印鈔機也不好使啊，限製太多。
不管是股市還是期貨，割韭菜都不能割得太狠，不然就得像香江股市賬戶被封，資金凍結。
所以啊，靠金融市場掙點‘小錢’還行，想掙大錢，終究還得靠實業，靠產品和技術！”
“小錢？”王一諾聽到這個詞，嘴角抽搐了一下，指著期貨賬戶上那接近一億的數字，聲音都有些變調，“姐夫，管這叫‘小錢’？那在你眼裡，多少錢才算‘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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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哲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狂放：“萬億以上，才勉強算是大錢吧。”
他頓了頓，又大言不慚地補充道，“要不是有限製，就憑你曼曼姐這運氣和能力，在股市裡撈個一萬億，還都是分分鐘的事？”
萬億！
王一諾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看向楊曼曼，想從她那裡得到確認。
楊曼曼隻是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轉而神色一正，對王一諾叮囑道：
“一諾，我和一哲跟你說的這些，你自己知道就好。
千萬別轉頭就跟你媽、我姑姑說了，到時候傳開了，引起不必要的關注，不好收場。”
王一諾立刻回過神來，連連點頭，表情變得嚴肅：“曼曼姐，你放心，我懂！同樣的錯誤我絕不會犯第二次！”
他拍著胸脯保證，“我知道輕重！我會安心的好好造車，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說完，他像是又想起什麼，警惕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招待廳門，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
“姐夫，曼曼姐，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們這麼急著搞機器人、腦機、AI，還要造車，把攤子鋪得這麼大，是不是……
是不是也想快點把掙來的錢‘花’出去？”
他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我懂了”的光芒，繼續壓低聲音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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