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插到坑壁上,穩住泥土。殘卷的熱氣傳到手指上,他感覺紋路在輕輕跳動,就好像地下有什麼東西,正順著根係的脈絡,一點一點地靠近。
周映荷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望遠鏡掛在肩膀上,袖口的藥水印子在月光下閃閃的。她沒再往前走,就這麼盯著那個坑。
陳硯伸手,抓住金屬管的斷口,使勁一拉。
管裡滑出一團濕泥,泥裡裹著一片青銅殘片,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跟殘卷上的根係圖一模一樣。他剛要仔細看看,殘片突然變得滾燙,邊上滴下一滴黏液,滴在泥地上,發出“滋”的一聲,泥土被腐蝕出一個小坑。
周映荷猛地往後退了半步,喉嚨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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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抬頭,盯著她:“這東西,你見過嗎?”
她沒說話,眼睛盯著他手裡的殘片,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又把話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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