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斷刃酒館的喧囂,四人迅速沒入鐵砧鎮錯綜複雜的小巷中。夜色如墨,隻有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我們被盯上了。雨沫的聲音壓得極低,身形如靈貓般在陰影中穿梭,至少三撥人。鎮世軍的緝風衛、還有兩股不明勢力。
諾爾獨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來得正好!正好讓老子活動活動筋骨!
不可戀戰。龍嘯天冷靜地按住他的肩膀,我們的目標是雷鳴穀。歐陽兄,最短的路線怎麼走?
歐陽軒快速展開一張簡陋的羊皮地圖,指尖在蜿蜒的路徑上劃過:出鎮後向東南,有一條廢棄的礦道可以繞過主要關卡。但那裡是和戰斧幫勢力交界處,恐怕......
話音未落,前方巷口突然轉出四道黑影。為首之人手持雙戟,臉上帶著猙獰的刀疤,正是日間在酒館見過的血戟幫頭目。
幾位這麼急著走?刀疤臉獰笑著揮動雙戟,把在酒館打聽到的消息交出來,或許能留個全屍。
幾乎同時,身後也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戰斧幫的壯漢帶著人馬堵住了退路,巨斧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諾爾狂笑一聲,碎岩勁瞬間爆發:就憑你們這些雜碎?
但龍嘯天更快。他胸口的玉佩突然灼熱,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雙腿。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龍嘯天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刀疤臉身前。
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卻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刀疤臉甚至來不及格擋,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身後的土牆。
龍嘯天低喝,身形再次閃動,為隊伍撕開一道缺口。
雨沫的箭矢如影隨形,精準地射倒試圖合圍的敵人。歐陽軒則灑出一把藥粉,濃密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巷道。
四人趁機衝出包圍,按照地圖指示向東南方疾馳。身後傳來憤怒的咆哮和雜亂的追趕聲,但很快被遠遠甩開。
兩個時辰後,他們抵達一處荒廢的礦場。坍塌的礦洞如同巨獸張開的嘴,陰森地矗立在月光下。
從這裡穿過去,就能避開主要道路。歐陽軒指著最大的礦洞,但裡麵情況不明,要小心。
礦洞內漆黑一片,隻有滴水聲在空曠中回響。龍嘯天胸口的玉佩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勉強照亮前路。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某種......血腥氣。
等等。雨沫突然蹲下,指尖抹過地麵暗紅色的痕跡,血。還沒乾。
諾爾獨眼微眯,碎岩勁在掌心凝聚:看來有客人先到了。
深入百餘步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中,橫七豎八地躺著十餘具屍體。看裝束,有血戟幫的,有戰斧幫的,還有幾個......穿著鎮世軍服飾的緝風衛。
黑吃黑?歐陽軒皺眉檢查屍體,不對,傷口很整齊,是一擊斃命。有高手出手清理了這裡。
龍嘯天蹲在一具屍體旁,目光凝重。死者咽喉處有一道極細的劍傷,傷口邊緣泛著詭異的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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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星核的力量。他沉聲道,看來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對雷鳴穀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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