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一邊抱著甘采兒,一邊給她講起這兩年他的經曆。甘采兒這才知道,這兩年他詐死潛伏在阿克族裡。
甘采兒聽後唏噓不已,感覺做夢般不真實。
“你既混進阿克族,怎麼突然就回來了?”甘采兒問。
“想你了。”孟煜拿頭蹭了蹭甘采兒。
“前些日子我立了功,就以軍功向將軍要了一個月的假,說要回鄉看媳婦兒。”
“不然媳婦兒怕都要跟人跑了。”
聽聞此言,甘采兒不由心中暗恨!什麼叫媳婦兒跟人跑了?她是自己跑的嗎?她明明是被人攆出府的!
再說了,他堂堂衛國公的媳婦兒不正在衛國公府裡好生住著?養尊處優,高高在上,幾十號人好生伺候著呢!他沒事半夜三更跑蘭府來做什麼?
一想到這茬兒,甘采兒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不太對勁。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孟煜掃了一眼四周,回道:“這是我租的小院,用來臨時落腳。簡陋了些,不過沒關係。等明日采買好東西,我就帶你們離開。”
甘采兒一時懵了:“離開?去哪裡?”
孟煜揉著她的頭,笑了笑:“當然是隨我回北疆。我在北疆給你們找好了宅子。”
“你要帶我們去北疆?!”甘采兒一驚。
“嗯。”孟煜應了聲,而後一挑眉,“怎麼,你不願意?”
甘采兒想了想,問:“那星兒呢?他也跟著一道去?”
如果能把孟北海從衛公國府中接出來,讓她們母子團圓,別說北疆了,就是刀山火海她也肯去。
孟煜沉默了。
良久後,他才緩緩道:“目前我還不能暴露身份,暫時沒辦法把他從國公府裡接出來。”
甘采兒也沉默了。
“那你為何要接我走?”
“你帶走我,這事蘭亭舟知道嗎,他同意了?”
孟煜頓時不屑地冷嗤一聲:“嘁,我帶自己媳婦閨女走,為何要他同意?”
甘采兒聞言,似想到什麼,她瞪著他,不敢置信道:“你該不會是把我和芙兒從蘭府中偷出來的吧?!”
孟煜沒搭話,隻手上一使勁,將人拉回懷裡圈住。
甘采兒氣結,不由再次確認:“他當真不知曉?!”
孟煜輕哼一下,仍是沒搭話,隻自顧自地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甘采兒見狀,哪有不明白的?她氣不打一處來,使勁捶打孟煜,斥罵著:“你是瘋了不成?!竟闖到當朝太傅府中偷他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他登記在冊的良妾!你這樣不管不顧地帶走我,置我於何地?!”
“偷什麼人?說得這般難聽。”孟煜輕嗤。
“你放心,我有給他留親筆書信。他知道是我帶走你們母女的。”
聽聞此言,甘采兒心中稍安,蘭亭舟知道她和芙兒的去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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