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輕輕注入,藤蔓竟順著她的指尖往上爬,很快就纏成了一個小巧的籃子。她又在籃沿編了朵小小的白色花朵,指尖翻飛時,淡綠色的衣袖滑落,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手腕上還沾著點剛才醒神草的汁液,像顆翠綠的痣。路過的旅人都停下腳步,看著她指尖的藤蔓慢慢成型,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打擾到她。
“這藤蔓太好用了!能編籃子、能加固船帆,遇到危險還能當繩子用,我要十捆!”阿蠻仰頭對商販說,脖頸線條修長優美,像初春剛抽芽的柳枝,透著股生機勃勃的靈氣。劉源趕緊拽了拽她的袖子:“買這麼多乾啥?咱們的船就那麼大地方,裝不下的!”
“怎麼裝不下?船帆內側能纏兩捆,船艙裡能放三捆,剩下的還能編幾個儲物筐!”阿蠻振振有詞,商販也在一旁幫腔:“姑娘說得對,這軟玉藤耐用得很,多備點準沒錯!”最後還是藍嶼出麵,跟商販砍到五捆,阿蠻才戀戀不舍地放下藤蔓,轉身時裙擺掃過攤位上的其他貨物,帶起一陣淡淡的草木清香,引得商販忍不住感歎:“這姑娘不僅長得俊,手還巧!”
最讓劉源哭笑不得的是,阿蠻在一個賣靈寵的攤位前徹底挪不動腳了。那攤位上擺著各種裝著靈寵的籠子,有會發光的螢火蟲,有能預測天氣的小烏龜,還有一隻巴掌大的小動物,渾身雪白,長著兩對透明的翅膀,趴在籠子裡,叫聲跟風鈴似的,細聽還帶著點甜甜的調子。
“這是什麼?”阿蠻蹲在攤位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手指隔著竹籠輕輕碰了碰小動物的翅膀,小動物竟睜開眼睛,對著她眨了眨,然後突然撲騰著翅膀,從籠子的縫隙裡飛了出來,徑直落在阿蠻的肩膀上,還伸出小小的舌頭,蹭了蹭她的臉頰。
那小家夥渾身雪白,翅膀透明得像薄紗,落在阿蠻的肩膀上,襯得她側臉的皮膚更顯細膩,連睫毛顫動的弧度都格外好看。商販見狀,哈哈大笑:“姑娘好福氣!這是‘雪絨蝶’,能感知周圍的邪氣,遇到危險還能吐絲織網保護主人,平時還能幫著找靈草!它認主,既然它喜歡你,算你便宜點,二十枚銀幣!”
阿蠻立刻轉頭看向劉源,眼睛裡滿是期待,那模樣讓劉源根本沒法拒絕。他剛要掏錢,就見鐵山扛著個比他人還高的銅鍋跑了過來,銅鍋上還沾著點機油:“劉源!快幫我拿下!這鍋是修船鋪老板推薦的,說是用靈銅做的,能自動加熱,煮海鮮老香了!我試了試,確實好用!”
藍嶼跟在鐵山後麵,手裡拎著十幾袋乾糧,還有幾罐醃菜,臉都綠了:“你們再買下去,咱們的‘破浪號’就不是船了,是雜貨鋪!鐵山你買這麼大的鍋乾啥?咱們船上就這麼幾個人,根本用不上!”
“怎麼用不上?下次遇到海妖,煮一鍋海鮮慶祝慶祝!”鐵山振振有詞,把銅鍋放在地上,震得地麵都顫了顫。阿蠻抱著雪絨蝶,笑得前仰後合,肩膀上的雪絨蝶也跟著撲騰翅膀,發出清脆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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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鬨著,阿蠻突然被一個賣“光影石”的攤位吸引住了。那攤位上擺著許多巴掌大的黑色石頭,看起來平平無奇,可商販拿起一塊石頭,輕輕捏了捏,石頭就發出淡淡的光芒,投影出一幅南洋海底的景象——五彩斑斕的珊瑚、成群結隊的發光魚、還有慢悠悠遊動的海龜,栩栩如生,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阿蠻湊過去,拿起一塊石頭,石頭投影出的竟是南疆的雨林景色——高大的樹木、纏繞的藤蔓、還有在林間跳躍的小動物,跟她記憶裡的南疆一模一樣。她看著投影,眼睛慢慢紅了,握著石頭的手指微微發顫,淡綠色的衣袖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泛紅的眼角,模樣惹人憐愛。
劉源看在眼裡,悄悄拉過商販,低聲問:“還有多少塊投影南疆景色的石頭?我全買了。”商販愣了愣,趕緊清點:“還有八塊,算你便宜點,一共五十枚銀幣!”劉源爽快地付錢,把石頭收進懷裡。
等阿蠻逛累了,坐在集市角落的小攤子上吃糖水時,劉源才把那八塊光影石拿出來,放在她麵前:“給你,以後想老家了,就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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