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聽到這話,人都麻了。
從見到褒姒以來,褒姒給他的感覺。
一直都是那種氣質淡漠出塵,不染半分凡塵濁氣的感覺。
從這種氣質的女人的口中,聽到這種話來,怎麼都感覺畫風有些不太對勁。
短暫的愣神過後,李枕回過神來,緊了緊摟在褒姒腰間的手臂,將她那溫軟豐腴的身子往懷中緊了緊。
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身子的豐腴與柔軟。
李枕喉結滾了滾,低頭湊到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哦?我喜歡的樣子?”
“聽起來,王後娘娘似乎很了解我,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聽到這話,褒姒輕笑一聲,渾圓的豐臀向後頂了頂。
那飽滿柔軟的觸感,隔著幾層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你看我的眼神,的確不似很多男人那般淫邪。”
“可你的眼神,卻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你雕琢的璞玉。”
“如果說大王看我的眼神,是憐愛,是寵溺。”
“那你看我的眼神,則是那種想著該怎麼把神女拉下凡塵。”
“怎麼讓她沾上紅塵氣,怎麼讓她染上凡俗的欲念。”
“怎麼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調教成隻知承歡的玩物。”
“從你看我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出......”
“你又不像是那種,僅僅隻是享受將一塵不染的東西,給玷汙、弄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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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你就是單純的喜歡那種極儘媚態、懂得如何變著法子取悅男人的女人。”
褒姒頓了頓,抬起手,輕輕拂去臉上被風吹亂的一縷發絲。
“而且,從你的眼中,我還看到了很強的占有欲。”
“那種占有欲,又不僅僅隻對美色的沉溺。”
“我這王後的身份,想來應當也占了幾分。”
“你——應該很享受身份高貴的女人,被你在腳下的那種征服感。”
“你渴望的,是一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你身下徹底沉淪。”
“變成隻會搖尾乞憐,渴求你恩賜的——牝(pin)犬。”
李枕聽到這話,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手臂猛地發力,將褒姒那豐腴溫軟的嬌軀往懷裡又緊了幾分。
褒姒的後背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那飽滿渾圓的臀部緊貼著他的腹部。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清晰地傳遞過來,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種,在他體內迅速蔓延。
褒姒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唇角微微上揚,蔥白般的手指輕輕覆在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不疾不徐地打著圈兒。
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掌心,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吾子……”
她微微側首,朱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幾分撩人的媚意:
“想不想嘗嘗......在這馬背之上,試一試那‘並騎連轡(pei)、乘風赴巫山’的滋味?”
感受著李枕的手指驟然收緊,褒姒側首湊近李枕搭在她肩頭的臉頰,紅唇微啟:
“本宮……還不曾試過在這縱馬顛簸之中承歡呢。”
“那李伯安看起來對你很是敬重,想來要是你讓他們在後麵遠遠地墜著……”
“對你而言,不是什麼難事吧。”
聽到這話,李枕心臟猛地一跳,呼吸愈發粗重。
‘吾子’可不是什麼‘我的兒子’的意思。
在這個時代,‘吾子’比‘公子’輕浮,是女子私下撩撥貴族青年最自然的叫法。
李枕下意識地回頭,朝著李伯安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遠處,李伯安正騎在馬上,身後跟著那十幾名虎賁甲士。
他們停在三四十丈開外,並未靠近。
李伯安原本正望著這邊,察覺到李枕投來的目光,微微一怔,隨即迅速別過頭去,看向遠處的枯草。
他方才確實想上前問候一聲的。
可遠遠瞧見自家這位先祖與王後那過於親密的姿態。
李伯安想起史書上關於這位先祖的記載,便打消了念頭。
生怕過去撞見自家這位先祖,對王後做出什麼過於不合適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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