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鎬京李氏,這位遠祖也在刻意的疏遠。
不僅如此,還做出了種種無視禮法的行徑。
就如同今日與侍妾舞姬同席。
西周至春秋初期,舞姬和樂人,主要有兩種身份。
一種是臣妾,也就是家裡的奴隸,屬於“畜”的層級。
另一種是庶民在官者,屬於低等樂戶,身份略高於奴隸,但仍屬“賤業”。
她們在宴席上的法定角色是“樂”。
是在庭中或堂下表演歌舞、奏樂助興,是服務者,不是座上賓。
讓服務者入席,等於把“使役之人”抬到“賓客”的位置。
這在禮製話語裡叫“貴賤無序”,是比“僭越”更底層的禮崩。
哪怕李枕是閒散公族,沒有實職,但血統上仍然是諸侯的同族。
公族的集體聲譽是綁定的。
他一個人在家“與賤者同席”,如果傳出去,議論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某公族之家風不修”。
整個宗族的人,都會會覺得李枕是在給家族丟臉。
做出這種事,還能在禮樂之邦的桐安,指望那些有異心的宗親,扶持他奪取君位嗎?
哪怕真的有宗親想要扶他上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都難堵悠悠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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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大周王後和楚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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