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返回南棹村,陳景堂自然得知。
“這小子跑出去了一趟,倒是已經煉氣六層了。”陳景堂搖了搖頭,雜靈根,吸收天地靈氣效率極低,想要維持修為,每日要吐納六個時辰,想要精進修為,不僅要服用丹藥,還要花費大量時間吐納。
這等資質的族人,下放到南棹村種植靈田,此生不會有什麼成就,不值得太過在意,隻要對方負責的靈田不出問題,陳景堂也懶得去管。
陳玄生返回田間小院,趙江河正在院中歇息,在左右分別站著兩名少女,一人為他捏肩,一人為他捶背,好不愜意。
見陳玄生出現,他手忙腳亂地起身拜見。
“老奴,見過主人。”
趙江河有些心虛,陳玄生外出一月有餘,他一開始勤勤懇懇地布雨種田,不敢有絲毫逾越,可慢慢地混熟了之後,便仗著仙師的身份在這院裡當成了主人,隨意使喚下人,享受無比。
還真別說,在仙族,便是當靈植夫,都遠比當散修逍遙自在。
如今這院子真正的主人歸來,嚇得他心肝亂顫,生怕被眼前的主子降罪。
“趙江河啊,趙江河,你真是飄了!被這些凡人一口一個仙師叫得忘乎所以了!如今恐怕要大難臨頭了!也不知道會被如何責罰?”趙江河跪在地上,聽候發落。
卻聽陳玄生溫和道:“田種的不錯,我剛從族叔那過來,他對你很是誇獎,起來吧。”
聽到陳玄生語氣不似發怒,趙江河這才從地上爬起身來。
“被小姑娘伺候著,享受嗎?”陳玄生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江河問道。
趙江河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抽起自己的大嘴巴子,哀求道:“老奴一時鬼迷心竅,犯了糊塗,還請主人降罪。”
“既是喜歡,那便賞你了。好好做事!”陳玄生拍了拍趙江河的肩膀,邁步入了主屋。
趙江河被陳玄生拍肩膀那一下弄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卻聽到陳玄生的話飄入耳中。
“我要靜心修行,不要打擾我!”
哐當。
主屋的房門閉合,趙江河這才回過神來。
“呼~這是過關了。”趙江河長出了一口氣。
兩女聽到陳玄生要把她們賞給趙江河這個糟老頭子,心中委屈的直跺腳。
她們給趙江河捏肩捶背,隻是為了討好這個仙師,讓其在陳玄生麵前美言幾句,卻不想被陳玄生撞見誤會。
這下子真是說不清了。
二女想要找陳玄生解釋,可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卻不敢上前。
陳玄生閉關了。
他從錢氏得來了大量的靈藥,這些靈藥煉成靈丹,足夠他突破到煉氣後期了。
種植靈田的事自然還是由趙江河負責,趙江河自然也不敢偷懶,勤勤勉勉地在田間勞作。
不過到了晚上,他的枕邊就多了兩個少女,夜夜嬉鬨,日子過得好不自在。
——
玄鐵礦上。
“孟氏越發囂張了,他們的礦工經常越境開采,還打傷了不少我們的礦工。”
“主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味退讓,要我說,就該乾他娘的!”
“噓~聽說了嗎?礦上的主事被孟氏打成了重傷,送回族中修養了。”
“什麼?主家就沒打算報複回去?”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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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上礦工們議論紛紛,他們有的是凡人,有的是散修煉氣士,而那些凡俗之中,還有一些是陳氏支脈的人。
他們雖然也姓陳,但卻沒有靈根,無法修行,地位低下,和普通凡人沒什麼區別。
礦洞裡,一處鑿開的洞府之中。
陳玄勁端坐在石桌前,桌上擺著美酒靈食,他麵色不快,語氣低沉道:“孟氏的修士偷偷混跡於礦工中,越境偷采不說,還打傷我們的人,幾個煉氣期的礦頭都被打傷了,其中有一個還是我們陳氏主宗的人,孟氏這是故意挑釁我們啊!”
“不如我們在礦脈交界處設下埋伏,擒了那些越境開采的礦工,讓孟氏來人贖回去,如何?”一旁的陳玄罡提議道,“我們的人被打傷,若是不報複回去,下麵的人難免升起其他心思。”
“可十九叔讓我們不要生事...”陳玄溢不太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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