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難事。”
她的話語，將古靈鳴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秘密，輕描淡寫地揭穿，如同撕開一層脆弱的偽裝。
“好了，靈鳴，”
夢璃幽不再給她消化震驚的時間，語氣轉為不容置疑的指令。
“現在，可以開始書寫吧。”
她說著，將手中那支頗具分量的狼毫筆，輕輕塞進古靈鳴依舊微微顫抖的右手裡。
在放開之前，她的指尖刻意在古靈鳴冰涼的手背上用力按了按。
那力道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既有幾分看似安撫的意圖，又蘊含著絕對不容拒絕的強硬。
“認真寫。”
古靈鳴左手五指如同鐵鉗，死死攥著冰冷堅硬的桌沿。
指腹因為過度用力，幾乎要嵌進木頭細密的紋理之中，這是她維持這岌岌可危平衡的唯一支點。
右手則艱難地握著那支沉甸甸的狼毫筆。
她微微抬起手臂，試圖依靠肘部的力量，來控製住手腕那不聽話的、持續不斷的顫抖。
然而，肌膚之下，那惱人的餘波仍未完全散去。
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尖在輕輕刺紮著她的神經。
筆尖剛剛觸及微澀的宣紙表麵，手腕就不受控製地猛地一晃，在紙上劃出了幾道歪歪扭扭、毫無章法可言的醜陋墨痕。
與之前留下的痕跡混雜在一起，顯得更加淩亂。
“耙！”
“！”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胸腔因為憋氣而微微發疼。
她試圖集中所有意誌力，強行穩住那不聽話的手腕。
然而，身體卻因為這部分肌肉的驟然發力而失去了整體的協調性。
重心猛地一偏——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沿著桌麵邊緣，又往下滑了一截！
下巴重重地磕在桌沿上，傳來一陣鈍痛。
她幾乎是憑借本能，狼狽地用下頜骨的力量，死死抵住桌麵邊緣，才勉強阻止了身體繼續滑落，避免了徹底摔下去的結局。
但此刻的姿勢，比之前更加危險和難受，全身的重量仿佛都懸在了那一點接觸之上。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和淺薄，額角、鼻尖都滲出了更多細密的汗珠，彙聚成股，順著她滾燙的臉頰滑落。
有的滴落在紙上，暈開一小團更深的水漬。
驚慌之下，她下意識地就想將緊緊攥著桌沿的左手往前挪動。
試圖讓身體獲得更多的支撐麵積，脫離這隨時可能徹底崩潰的危險姿勢。
然而，她的手剛剛鬆開一絲，想要移動，一隻微涼而穩定的手就覆了上來，牢牢地將她的手按回了原處，甚至比之前壓得更緊。
是夢璃幽。
“不行哦，”
夢璃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掌心傳來的力道沉穩而強硬，斷絕了她任何想要取巧的念頭，
“既然已經滑到了這個位置，就不能再往前挪了。
靈鳴，就以現在這個模樣，繼續書寫吧。”
她頓了頓，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卻帶著更深的陷阱。
“寫完這十遍對不起，就好。”
說完，她再次俯下身，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古靈鳴那紅得驚人的耳廓。
聲音壓得更低，如同魔鬼的絮語，帶著點輕淺卻致命的威脅，偏偏語調裡又摻入了一絲蠱惑人心的甜膩：
“當然。
你也可以選擇.........
現在就徹底放鬆，直接下去。”
她感受著身下人瞬間僵直的身體，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隻是，那樣的話，之後的課程，
可就要相應地加倍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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