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帶著點小小的炫耀與理直氣壯。
“嗯～！沒錯哦。”
她甚至愉快地承認了，
“畢竟，
我可是與你朝夕相處、糾纏了好幾年啊～”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在細數自己漫長的“觀察”曆程。
“你的行事習慣、你的思維模式、你的喜好厭惡.........甚至是你那看似冷漠實則柔軟、絕不願傷害身邊人的心思，我都摸得一清二楚。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絕對、絕對不會同意留下任何永久性的傷痕。
隻會在拒絕後，對我提出的‘替代方案’網開一麵呢？”
她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夢璃幽看著她這副得意洋洋、幾乎要搖頭晃腦的模樣。
紅瞳裡那絲危險的意味愈發濃重，如同醞釀著風暴的深海。
她的聲音刻意壓得低沉了些，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既然.........你那麼清楚我的底線和脾氣。
想必你也該心知肚明，敢這樣處心積慮地算計你的‘主人’。
甚至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出那種以下犯上的話.........需要承擔的代價，會是什麼吧？”
她微微俯身，拉近距離，那雙紅瞳如同漩渦，要將人吸入。
“倒不如說.........”
古靈鳴非但沒有被這危險的氣氛嚇退，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星憤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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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緩緩坐直了身體，
這個動作使得夢璃幽的腳自然滑落了一些。
她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輕輕萵住了夢璃幽那纖細的腳踝。
她的掌心溫熱，甚至帶著點汗濕，小心翼翼地砰著那隻微涼的、線條優美的玉足。
然後，鄭重地將其抬起。
重新舫在了自己的胸口，心臟正劇烈跳動的位置。
她的掌心緊緊鐵著對方微涼的腳背，
仿佛想將這溫度印進心裡。
她仰起臉，眼底是一片全然的、近乎虔誠的咦籟與順從，聲音清晰地說道。
“.........讓你因此而‘乘法’我。
本來.........也是我說出那些話、布下這個局的目的之一啊～”
夢璃幽看著她這副徹底攤牌、甚至帶著點“求仁得仁”的坦然模樣，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她忍不住俯下身，伸出食指。
用指關節毫不留情地、帶著點泄憤意味地狠狠彈了一下古靈鳴光潔的額頭。
“哎呦～！”
古靈鳴吃痛地叫了一聲。
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痛楚，
卻又混合著一絲榷月。
她連忙抬起手，用手背揉著被彈得微微發紅的地方。
眉頭條件反射地皺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然而，她的眼底深處，卻找不到半分不滿或怨懟。
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煙花，閃爍著明亮而歡筷的、近乎雀月的光芒。
她放下揉著額頭的手，再次仰起臉。
這一次，她主動伸出雙手，輕輕地、卻堅定地握住了夢璃幽那隻剛剛“行凶”的手。
她將那隻微涼而骨節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依舊泛著高熱和紅暈的臉頰上。
貪婪地感受著那冰火交織的觸感。
“璃幽，”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溫柔與坦誠，所有的狡黠與得意都收斂了起來，隻剩下全然的清澈與七代。
“我知道我錯了，不該耍小聰明算計你，也不該.........說那些不知輕重、以下犯上的話。”
她的目光牢牢鎖住夢璃幽的紅瞳，裡麵沒有絲毫恐懼，隻有七代和客求。
“哪裡做錯了，你就懲罰哪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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