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話聽音、鑼鼓聽聲,對方的神情和語氣,早已把不滿、惱火,甚至是憤怒的情緒清清楚楚地表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他哪裡招惹到了這個家夥?
“潘少有什麼指示?”程勇連忙賠著笑臉問道。
流氓混混們遇到他,就像耗子見了貓一般戰戰兢兢,而他見了縣長家的大公子,同樣也得夾著尾巴小心伺候。
否則潘大公子隻要稍微透個口風,就能讓他這個小小的股級乾部在縣裡混不下去。
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指示不敢當。就是看到有人恃強行凶,打傷了我的朋友,而程大隊你不但不秉公處理,反而要包庇罪犯,所以特意過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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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春宇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餘文宏。
之所以同意讓胡大彪、丁強等人離場,是因為他與許彥霖決定采取另外一種更有效的方式,達到收拾梁惟石的目的。
這種方式就是倚仗強權,公器私用,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程勇心中驀地一沉,梁惟石打了胡大彪和郭鐵不要緊,那就是兩個黑幫頭目,權當為民除害了,但是牽扯到了潘春宇的朋友,事情就不好善了了。
他上前兩步,仔細辨認了一下地上的傷者,心裡又是一沉,我艸,被打的竟然是前縣人大主任餘正為的孫子,現今縣政協委員餘剛的兒子。
餘正為雖然早就退休了,但在文曲縣如今的權力框架中,還是有那麼幾分影響力的。
而餘剛經商多年,與縣裡幾個常委相交甚密,聽說在市裡也有過硬的關係。
他們要是知道家裡的獨苗被人打成這個德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回梁科長好像捅到了馬蜂窩啊!
“我好心勸阻,結果也吃了這家夥一拳頭,程大隊,你說這事兒應該怎麼辦啊?”
潘春宇指了指自己的臉,咬牙切齒地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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