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他而言,在‘必定’得罪衣食父母的潘縣長,和‘有可能’得罪宋書記之間,他隻能是堅定地選擇站在潘縣長一邊。
隻要拿到梁惟石親筆畫押毆打他人的筆錄,潘縣長這邊就會占據情理和法理的雙重製高點,哪怕事情鬨大,鬨到市領導那裡也不怕。
在這種情況下,宋書記不可能不做出讓步,通過將梁惟石掃地出門或是進一步嚴肅處理來平息矛盾。
……
宋啟賢晚上沒有任何安排,在縣委大院的家中與妻子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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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香一邊織著毛衣,一邊時不時地抬頭看兩眼新聞,隨口問道:“那個新來的聯絡員怎麼樣?”
宋啟賢笑了笑回答道:“挺不錯的。隻不過再過兩個月還得換。”
林華香微微一怔,她有些不明白丈夫的意思。
“麵試的時候,沈晴嵐就看中了梁惟石。這次我去市裡又催著讓我交人,最後給了我兩個月的期限。”宋啟賢笑著解釋道。
“喲,小夥子有那麼優秀?”林華香詫異地問道。
“也不僅僅是這個原因,據我分析,梁惟石與沈晴嵐應該有關係……”
正說話間,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嗡地響了起來。
宋啟賢看了眼號碼,是縣委辦主任劉運生打來的,當下眉頭微皺,伸手接了起來。
“書記,有個情況必須向您彙報。就是梁惟石晚上去東來順飯莊吃飯的時候,不知什麼原因,把潘縣長的兒子,還有咱們縣政協委員餘剛的兒子給打了。據說餘剛的兒子受傷尤其嚴重。現在所有人都在縣公安局,潘縣長那邊好像也得知了消息。您看……”
聽完劉運生的彙報,宋啟賢的臉色頓時由晴轉多雲再轉陰,並隱有大雨傾盆之勢。
幾秒鐘過後,他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你馬上給劉俊成打電話,讓他立刻把小梁給我送回來!”
劉運生吃了一驚,期期艾艾地說道:“書記,那潘縣長那邊……”
宋書記很是暴躁地打斷了劉運生的話:“他要是有意見,讓他過來和我說!”
麵對縣委書記極其強勢的態度,劉運生再也不敢多言,隻能唯唯諾諾地道:“書記我明白,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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