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嵐心說你是不是吃藥吃得太多了?還是你原本智商就不夠?
就你現在的德行要是讓你爹知道了,不賞你一頓皮帶蘸涼水才怪!
當下語氣不耐煩地說了句:“行了行了,過了十一你趕緊給我滾回京城去,不然我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打斷你的腿。”
沈衝灰溜溜地掛了電話,也就是在這時,他看到了許彥霖之前發給他的短信,神色頓時一變。
就好似滿腔的鬱悶與不爽,瞬間找到了發泄出口一般,他立刻將電話打了過去。
“沈少,今晚我們差點兒就成功了,但可惜的是,姓梁的小子命硬,被他逃過了一劫。現在的問題是,縣委書記宋啟賢不顧潘縣長和其他常委的反對,準備死保梁惟石,是的,我已經把情況告訴了我舅舅,但我舅舅說,宋啟賢頗得趙書記賞識,在省裡好像也有關係,就算他出麵,宋啟賢也未必會買賬,所以您看……”
許彥霖話裡話外透著十二分的恭敬,雖然平時他和潘春宇也被別人稱作這個少那個少,但在真正的沈家大少麵前,他們都隻是名不符實的贗品。
沈衝聞言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一個小小的梁惟石,就給你們為難成這樣?哼,真是啥也不是!最後還得讓我親自出手。”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皺眉尋思片刻,又從電話簿裡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而這一邊,許彥霖雖然挨了罵,但臉上卻沒有半分不快。因為一般人想讓沈大少罵,還沒那個資格呢?
“這是京城沈家那位?”潘縣長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輕聲問道。
許彥霖是常務副市長黃政達的親外甥,平時雖然尊稱他一聲潘叔,但他卻從來不敢托大,因為他能當上文曲縣的縣長,全靠黃副市長的大力支持。
許彥霖性情狂傲,眼高於頂,拿自己的兒子就和小跟班差不多,但就是這樣一個目中無人的紈絝,卻對電話那邊的人唯唯諾諾,卑躬屈膝。
由此可見,那個被稱之為‘沈少’的年輕人,擁有著怎樣強大的背景。
“對,就是那位沈少!現在潘叔你該放心了吧!宋啟賢如果識相還好,如果不識相,他這個縣委書記都有可能做不成。到時候,說不定潘叔你進步的機會就來了!”許彥霖不無得意地說道。
潘縣長心中頓時一動,能有進步的機會,誰不想進步啊!
隻不過,事情真能像許彥霖說的那樣順利嗎?
……
第二天上午,縣委書記宋啟賢接到了市政府辦公廳的電話,說是楊市長讓他馬上來市裡一趟。
宋啟賢眉頭一皺,本能地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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