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那些都是老輩子無聊時的胡扯,不承想,這次上千人圍觀的水祭,竟也會發生如此離奇的事。
等我回到鋪子時,月亮才剛剛爬上屋簷。
折騰了一下午,我肚子雖然早就餓的不行,但一想到蓑衣男人的離奇死亡,想到他死前對著我笑的模樣,我就沒了吃飯的胃口和心思。
插好門閂後,我摸黑點上了油燈。
燈芯“劈啪”炸了兩下,將屋內樟木櫃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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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隻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就自動浮現那個蓑衣男人的淒慘死狀,浮現他死前對我邪魅發笑的場景。
“哢嗒!”
就在這時,正廳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我住的地方是後院,與收貨物的正廳隻隔著一堵黃泥牆,因此聽得格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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