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再次夢到了雪窈的一生，讓她有些恍惚。
“窈窈？”
聽到動靜的千道流推門進來，眼中還帶著擔憂。
而舒窈因為入夢太沉，還沒完全適應，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雪窈。
再看到故人，想起那最的一句“對不起”。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接近你們是有目的的，是為了獲得你們的好感值。”
鬼使神差的，舒窈很突兀的問起了千道流，是否知道當初攻略的事。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差點兒沒把千道流給問懵了。好在千道流記性好，很快就明白了舒窈是在問什麼。
“有一點。”
千道流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舒窈懸著的心，反倒放下了下來。
“你居然知道了？為什麼？我哪裡有破綻嗎？”
舒窈沒想到，自己當初的猜測居然是真的。
千道流真的知道。
那麼，他也是真的在控製自己的情感了。
“也許是因為，你一直在偽裝自己。”
因為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千道流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當初的發現，緩緩解釋起了自己的想法。
“你很在意別人對你的好感。”
“在我們的麵前，你所展現出來的，都是我們更喜歡的一麵，極少顯露出真性情。”
“你見我父母以及我都性子溫和，以為我們喜歡溫婉乖巧的女孩，在我們的麵前也裝出了溫婉乖巧的樣子。”
“光翎喜歡有人陪他胡鬨，你在他麵前是活潑靈動的。”
“青鸞欣賞美好的事物，你在青鸞的麵前，就格外注重自己的外表，每每都展現阻自己最美的一麵……”
千道流細細說著自己的發現，舒窈的記憶也更清晰起來了。
原來，當初她表現的居然那麼刻意嗎？
“也沒有很刻意，除了我外，就沒人注意到這點。”
“我總忍不住關注你，所以才覺得有些不對。”
如果不是他太過在意，也許真沒發現這些。
“隻有這個嗎？”
舒窈抬頭直視千道流，剛被揭穿的她卻不見任何羞赧，反而帶著種求真的坦蕩。
千道流很樂意看到這些，所以眼中也帶了笑意。
“雪窈當時被所有人拋棄，就不能是她太渴望得到親情，不敢失去你們，所以才小心翼翼的扮做你們喜歡的樣子，去討好你們嗎？”
舒窈為自己“狡辯”起來了。
而這些話，到現在聽起來，還是讓千道流心疼不止。
“不止這些。”
“我們相處那麼多年，我能感覺到，你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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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隨時都要離開一樣。”
千道流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舒窈的心頭。
當時她可不就是隨時都想著離開嗎？
哪怕她加入了武魂殿，她也沒有任何歸屬感，很少為武魂殿的未來考慮。
如果她當時對武魂殿有歸屬感的話，別的不說，起碼能讓武魂殿稱霸大陸，讓武魂帝國早八十年出現。
“對不起。”
“當年的事情，我還欠你一個道歉。”
“是我的一己私欲，強行留下了你。”
往事說得好好的，千道流突然給舒窈道歉。
舒窈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弄懵了，她聽懂了千道流的話，隻是不懂他為什麼就這種小事道歉。
“因為你在意我們對你的好感，所以我有一種感覺，我們對你的好感到一定程度，你就會離開。”
“我不想你離開。”
“但是我又沒辦法控製其他人對你產生好感。”
“所以隻能控製自己的感情，將其死死壓製，拖了你許多年。”
這事情至今想起來，千道流依舊是很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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