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後因果一串聯，一個更可怕的推測浮現腦海。
“南極仙翁，觀音菩薩，鎮元大仙，人參果樹被推倒……”
袁守誠的聲音乾澀無比，“若真是如此，那咱倆之前的想法，怕是有些顛倒了。”
他眼神惶恐地看向陳光蕊，帶著一絲荒謬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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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根本不是東華帝君和鎮元大仙急著要投靠佛門，反過來，是佛門，尤其是這位觀音菩薩，處心積慮要拉攏蓬萊和五莊觀。隻是這兩家還沒最後下定決心，而我們這一鬨，把人參果樹給弄倒了，讓人家東華帝君不得不做決定了。”
他說到這裡，胖臉上充滿了苦澀和無奈，像是吞了個苦膽。
“這等於替佛門，給那兩位原本還在猶豫的大佬，送去了一個不得不聯手的理由，也堅定了他們那點念頭，這盆汙水扣在豬剛鬣頭上，蓬萊不認也得認，五莊觀不找蓬萊也得找，這下好了，咱們拚死拚活鬨了一場，倒替佛門和觀音，把這事兒給催熟了，把他們都推到一起去了！”
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場，都是在替別人乾活呢。估計剛剛觀音路過，要是能看到他們，恐怕也要說一聲謝謝吧？
這一席話，道出了最無奈也最可能的真相。陳光蕊聽著，默然無語。山風吹過，林葉聲更顯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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