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的。倒是你妹妹你要顧著點。”
“想當年，要不是她讓給你……。”
又是一長串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合著還是想讓我家借錢給姑媽咯。
這話可真是雙標，我和姑媽都是女的，她卻隻偏心自己女兒，不管孫女。
姑父興奮地搓手，然後頻頻向我爸敬酒說：“都是自家親戚，大哥你們也多幫襯幫襯我。”
我爸沉默了，並沒有接話。
見我爸沒有什麼反應，奶奶竟然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是老了，也不知道哪天就死了。兒子現在也不愁了，如今就剩你小妹了，你們誰也不幫她……”
說著說著，我姑媽也跟著趴在奶奶的肩膀上哭。
“媽……我的命好苦啊……”
飯桌上的氣氛令人窒息，我聽到這，就找借口離開了。
院子裡，我看著那株蠟梅花開的正盛。
但飯桌上傳來的姑父滔滔不絕地說著他宏偉的生意計劃，他準備拿著錢先掙了錢再還債卻讓我失去了賞梅的興致。
當我奶奶開口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爸媽今天肯定會借錢給他們的。
我雖不開心，卻也不好阻止。
那畢竟是我給爸媽的錢，當然由他們自己支配。
“小清，真不好意思。”姑媽追了出來，她有些難為情。
“你不要怪姑媽，實在是姑媽的日子過得苦啊……”說著她竟在我麵前抹起了眼淚。
“姑媽你別這樣。”
我不可能不怪她，可是她這樣哭哭啼啼的反而讓我被惡心的全身一抖。
“呀，夜裡風涼，你就穿這麼點怎麼成，來上二樓姑媽給你件衣裳披著。”
這樣過度的熱情怕是真有貓膩。
二樓房間裡，姑媽絮絮叨叨跟我講述這些年的不容易。
半個小時過去，她還沒有停下來。
我為了讓她離開，便裝作困了要睡覺的模樣。
果然，姑媽立馬道：“那你先睡一覺，等他們聊完姑媽再來喊你。”
果然，她給我倒的酒有問題，還好我換了。
在她的身影消失後，我立刻從床上躍起，快步飄到隔壁，與表哥交換了房間。
之前的調查中，我順手也查了那個印象中總是欺負我的表哥。
一查才知道，他兩年前在川市強迫一個男性同事，被人家告上法庭，賠了一大筆錢。
之後受挫的表哥就回了老家，當了一個混吃等死的米蟲。
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他三十多了也不結婚，原來是個gay。
可姑媽顯然是不知道的，她還指望自己兒子給她生個大孫子呢。
我跟表哥說明情況後，他欣然同意，甚至還有幾分迫不及待。
他哼著小曲到了隔壁的房間。
我不禁給即將進門的李磊默默點了一根蠟燭。
不知他會不會後悔今天這一遭。
我小心翼翼地貼在門邊，耳朵緊貼著門縫，捕捉門外麵每一絲的動靜。
有聲音從樓下傳來，是腳步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還伴隨著男人低低的咳嗽聲。
這來人——是李磊。
他的腳步很輕，但從他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就能聽出他的激動。
由於在隔壁，我隻能斷斷續續地聽到好像是“隻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飯，你不想嫁我也得嫁！”
隨後，一陣激烈的響動，說話的人已經變成了表哥。
“不要反抗了，樓下的人都已經醉了，他們不會聽到的。”
隨後有衣服的撕裂聲，還有……
聽到李磊不住的痛呼聲，我在惡心之餘也是一陣背後發涼。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腦門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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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後怕，種種情緒湧上心來。
我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姑媽，再怎麼樣也是我爸的親妹妹。
她居然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要毀了自己侄女的一生嗎？！
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我勾了勾唇角，咧出一個涼薄的笑。
不知道她見了自己兒子這樣的一麵，會不會大吃一驚呢？
不知過了多久。
漫長等待後，我聽到了外麵一陣吵鬨。
可那是令我心中一緊的聲音。
那是媽媽的哭聲，夾雜著憤怒與失望。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顫抖：“原本我們答應了媽，不管怎麼樣都要借二十萬給你們的。現在我們反悔了，你們別想從我們手裡拿到一分錢！”
姑媽表情一慌：“你怎麼能這樣！答應了借錢給我們的，怎麼能反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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