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的一小塊碎片——那是斧刃邊緣最細小的一道斧痕,約有指甲蓋大小,碎片邊緣還帶著細微的鋸齒,是斧刃斷裂時留下的痕跡,上麵附著的盤古元神氣息雖弱,卻如燭火般頑強,在濁氣中微微閃爍,正是日後辰的本源所在。
“定!”
盤古第三次舉起神斧,這次卻沒有劈下,而是將斧刃輕輕貼向剛剛成形的大地。神斧清光緩緩注入大地,地麵劇烈震動,原本平坦的土塊開始緩緩隆起,化作高低起伏的山川丘陵——最高的那座山峰泛著淡淡的金光,便是日後的昆侖山;凹陷處則有濁氣凝聚,化作一個個巨大的坑洞,坑洞中漸漸積滿了透明的液體,便是日後的江河湖海。斧刃劃過之處,一道無形的脈絡在地下延伸,那是地脈,如金色的巨龍在地下蜿蜒盤旋,途經之處,土壤變得肥沃,岩石中滲出清泉,原本死寂的大地開始有了生機的跡象——幾株嫩綠的草芽從土塊中鑽出,雖因缺乏靈氣瞬間枯萎,卻證明了大地已具備孕育生命的基礎。這一斧,定的是洪荒的根基,讓清濁之氣牢牢鎖住,不再混淆,讓天地有了穩定的輪廓,也為日後生靈的繁衍生息打下了基礎。
三斧過後,盤古的身軀開始緩緩消散。
他知道,開天隻是第一步,要讓洪荒真正孕育生機,還需以自身為引,化作萬物,將自己的本源融入這片新生的天地。他的頭骨化作巍峨的昆侖山,山峰高聳入雲,穿透了剛剛形成的雲層,山頂覆蓋著萬年不化的寒冰——這並非普通的寒冰,而是蘊含著先天寒氣,能凍結一切邪祟,山體內的先天玉礦泛著瑩光,每一塊玉石都藏著一道微小的法則印記,日後成為無數修士爭奪的寶物;他的血液化作奔騰的江河,黃河、長江自西向東流淌,河水不僅清澈,還帶著淡淡的靈氣,喝一口便能滋養元神,河岸兩側的土壤更是肥沃異常,黑色的泥土中藏著無數生機的種子,日後成為人族繁衍生息的沃土;他的毛發化作大地的草木,青草、灌木、喬木遍布山川,有的還帶著先天靈氣,成為日後的靈藥——其中一株長在昆侖山巔的仙草,日後被西王母采走,煉製成不死藥;他的經脈化作地下的靈脈,與地脈相連,輸送著本源之力,靈脈途經之處,岩石中會滲出靈液,土壤變得更加肥沃;他呼出的氣息化作天上的風雲,風助草木生長,吹過山川時發出“呼呼”的聲響,像是在為新生的世界歌唱;雲則在天空中彙聚,偶爾會落下幾滴雨水,滋潤乾燥的大地;他的聲音化作雷霆,在天空中炸響,震懾洪荒邪祟,也喚醒了沉睡的生機——幾枚深埋在土中的種子,在雷霆的震動下,終於破土而出,長出了嫩綠的芽。
最後,他的元神化作三道金光,分別飛向洪荒的三個方向——一道飛向昆侖山,金光消散後,一道白胡子老者的身影緩緩顯現,身邊伴著一幅太極圖,正是老子;他蘇醒後,第一時間感受到神斧的氣息,便知道父神已犧牲自己,他長歎一聲,將太極圖展開,護住昆侖山周圍的靈氣,防止外泄,同時開始推演天道,為日後道教的建立打下基礎。一道飛向玉珠峰,金光中浮現出一道身著道袍的身影,手中握著一麵幡旗,正是元始;他握著盤古幡,飛向玉珠峰頂端,開始梳理周圍的法則,將混亂的靈氣變得有序,為日後闡教的建立做好準備。一道飛向碧遊宮方向,金光中出現一道手持寶劍的身影,身邊伴著四柄殺氣騰騰的劍,正是通天;他帶著誅仙劍,在碧遊宮附近布下防禦陣,守護著洪荒的西方邊界,同時開始招收弟子,準備建立截教。三清剛一蘇醒,便感受到洪荒大地的生機與神斧殘留的氣息,他們知道,這是父神盤古的遺澤,也是他們守護洪荒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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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那片裹著斧痕碎片的蓮葉,正隨著濁氣緩緩下沉。
蓮葉不大,卻帶著混沌青蓮的本源之力,表麵泛著淡淡的金光,勉強護住斧痕碎片不被濁氣侵蝕。碎片上的斧痕細小,隻有指甲蓋大小,上麵附著的盤古元神氣息也微弱得幾乎不可察覺——那便是辰的本源。他此時還沒有意識,隻是本能地依附在斧痕碎片上,隨著濁氣向洪荒最陰暗的角落飄去。
濁氣越沉越遠,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從最初的金色,漸漸變成灰色,最後徹底陷入一片黑暗。空氣中漸漸彌漫起一股陰冷的氣息——那是幽冥的方向。幽冥尚未完全成形,隻有無邊的黑暗和零星的陰氣在遊蕩,陰氣泛著淡淡的灰色,觸之冰涼,能凍結一切生機。偶爾有幾縷陰氣撞在蓮葉上,都被蓮葉的本源之力彈開,陰氣碰撞蓮葉時,會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冰塊遇到烈火,瞬間消散;還有一次,碎片險些被一道黑色的閃電擊中——那是混沌殘留的煞氣所化,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幸好蓮葉及時發光,擋住了閃電,卻也讓蓮葉的金光暗淡了幾分,表麵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辰的元神碎片在碎片中輕輕顫動,像是在抗拒這陰冷的環境,卻無力改變方向,隻能隨著濁氣繼續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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