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了!我還是個孩子啊!嗚嗚……”
“滾!”
三叔公看著那滑稽的臉,厭惡地揮了揮手。
兩個家丁像拖死狗一樣把屎尿齊流的劉三兒也拖了出去。
“至於這個周二狗,吃裡扒外,勾結外人李癩子謀害主子,把他倆杖斃,以儆效尤!扔林子後邊那條‘葬屍溝’去!”
沒有理會倆人哭嚎,又是兩個家丁緊蹙著眉毛行刑完畢。
祠堂內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張老實婆娘壓抑的哭聲,和周平安那“懵懂”的、低低的抽噎聲。
三叔公歎了口氣:“老吳啊,明天報官,走走流程,多帶點銀子,省的那些蛀蟲找理由盤剝!”
“死個家奴和殺人未遂的潑皮而已,小事兒!然後趕快把守業接回來,他人善性子弱,好好照料著!”
“老奴明白。”
吳管家點點頭,看著被拖走的周守義等眾人,又看看地上那幾攤刺目的血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走到依舊抱著張老實婆娘“抽泣”的周平安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眼中充滿了複雜的光芒——有欣慰,有後怕,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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