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嫌嶺南路遠!其一,濕熱入骨,正需此穿喉烈火驅陰寒濕毒!”
他繼續環視四周,聲陡然拔亢,洞悉暴利。“其二!嶺南靠海!海貿興!諸位可知,此清澈猛烈如刀、飲之吞火之酒,紅毛番邦、南洋島國眼中,價比黃金!”
“一壇換一斛珍珠,非虛言!五千兩?灑灑水啦!拿下此道,便是握住海上金山!”
直白煽動,如滾油潑水!
原不屑者眼中貪婪光芒爆燃!
海貿!番邦!價比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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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死寂後,懊悔歎息與羨慕目光交織。但此路危機而陌生,無人再敢爭。
“五千兩!成交!嶺南道,冼掌櫃!”周平安槌落定音。
冼海生五千兩,買下商道,更買下通往海洋暴利的黃金航道!
劍南道、河東道(自己大本營,故考慮後周平安自己派人負責)、河西道……
一條條次要商道在越發熾熱的氛圍中塵埃落定。
成交價從四千五百兩至五千八百兩不等。
每一次槌響,都伴隨著財富的奔流與民生基金的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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