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差不多,組合成本不到二百兩,卻能至少賣三百兩!
雖然利潤遠不如千兩明鏡,但在謠言風暴中,這簡直是救命稻草!
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了周平安的承諾和支持!
“周大人高義!”
“阮管事!我等必與清河同進退!”
“砸!幫著砸柳家的黑心貨!”
幾個掌櫃瞬間腰杆挺直,眼神從惶恐變成凶狠!利益所在,便是刀鋒所向!
他們甚至招呼自家夥計,加入砸柳家攤位的行列,一邊砸一邊高喊:
“支持清河天工!砸碎柳家妖鏡!”
數日後,金陵,柳相江南別院。
精美的官窯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柳嚴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看著眼前跪了一地、鼻青臉腫的江南管事。
“廢物!一群廢物!”
他聲音嘶啞,帶著滔天怒火。
“一百萬兩!一百萬兩白銀砸進去!就換來滿街的碎鏡片?!換來我柳家商號被砸?!換來‘柳氏妖鏡’的名頭?!”
“相爺……息怒啊……”
榮昌號大掌櫃磕頭如搗蒜,額上鮮血直流。
“那周平安太……太毒了!他那‘焚偽寶鑒’專克咱們的水晶鏡啊!”
“當眾一燒就穿,百姓都瘋了,咱們的鏡子……現在白送都沒人要了!”
“各鋪損失慘重,更……更可恨的是那些牆頭草的商道,反幫著周平安砸咱們的場子!”
“周!平!安!”柳明堂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前發黑,喉頭一甜,一股腥氣湧上。
他強忍著咽下,指甲深深掐進紫檀木太師椅扶手。
他千算萬算,算到了謠言殺人,算到了價格打壓,卻沒算到周平安能用一塊小小的凸透鏡,當眾上演“焚偽”神跡!
更沒算到周平安如此狠絕,舍得用真金白銀(半價換購、成本價回購)和核心技術(火印、寶鑒)瞬間收買、分化、捆綁了商道和部分民心!
這已不是商業競爭,這是降維的碾壓!
是把他柳家的臉麵和商譽放在火上烤,再踩進泥裡!
“查!給我查!”
柳明堂喘著粗氣,眼中是瘋狂的殺意。
“那‘火印’如何做的?那‘寶鑒’如何造的?重金!死士!不管用什麼手段!把秘方給我弄來!否則……你們統統提頭來見!”
然而,他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冰冷的無力感。
周平安身邊有個墨家巨子這個宗師,小蝦米可以派,大棋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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