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新房”!慘白的蠟燭搖曳著幽綠的火光,牆壁上貼著褪色的大紅“囍”字,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正中央,放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棺材蓋開著,裡麵躺著一個穿著大紅壽衣、臉色青白、閉著眼睛的老頭——正是張家去世的老太爺!而老太爺旁邊,竟然並排躺著一個穿著同樣大紅嫁衣、臉上塗著誇張腮紅、嘴角咧著詭異笑容的——紙紮新娘!
更恐怖的是,那紙紮新娘黑洞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屏幕外的張強!
“啊——!”張太太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機差點脫手!
張強也嚇得手一抖,臉色發白,強作鎮定:“搞……搞什麼鬼?!誰他媽惡作劇?!”
就在這時,手機裡傳出一個冰冷、僵硬、如同兩塊生鏽鐵片摩擦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一字一頓地響起:
“強……子……爹……在……下……麵……給……你……找……了……個……後……媽……今……晚……子……時……冥……婚……你……們……當……兒……女……的……不……來……見……證……見……證……熱……鬨……?”
聲音赫然是張老太爺的!但冰冷僵硬,毫無生氣!
“爹……爹?!”張強嚇得魂飛魄散,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屏幕朝上,那陰森的新房和棺材裡的老太爺、紙新娘依舊清晰可見!
張太太更是嚇得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鬼……鬼啊!老爺子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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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寶看著手機屏幕裡棺材旁邊那個大紅嫁衣的“人”,呆滯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熟悉,他指著屏幕,含糊地喊:“姐姐……新衣服……”
藍夢瞬間明白了!那個被撕碎的童女紙人,根本不是用來藏金條的!那個紅布包,是老太爺臨時托付給老李頭,讓他想辦法塞進紙人裡,準備在“下麵”給傻孫子小寶娶媳婦用的“聘禮”!張強夫婦撕碎的,是老太爺給傻孫子準備的“陰間媳婦”!難怪怨氣這麼衝!
掉在地上的手機裡,那冰冷僵硬的聲音還在繼續:
“金……條……是……小……寶……媳……婦……本……強……子……你……敢……動……一……分……老……子……就……讓……你……這……新……媽……天……天……上……你……床……頭……跳……廣……場……舞……”
張強看著地上那兩根金條,又看看手機屏幕裡那直勾勾盯著他的紙新娘和棺材裡青麵獠牙(心理作用)的老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驚恐尖叫,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起那兩根金條,像捧著燙手山芋,又像是抓著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塞回那個被撕開的紅布包裡!
“爹!爹!我不敢了!金條還回去!還回去!您老安息!安息啊!”張強對著手機屏幕哭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還……不……夠……”手機裡的聲音冰冷無情,“撕……了……老……子……兒……媳……婦……得……賠……”
“賠!賠!我賠!”張強嚇得語無倫次,猛地看向癱坐在地的老李頭,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李叔!李大爺!親爹!您快!快再紮一個!紮個最好的!最貴的!不!紮十個!給老爺子燒過去!錢!錢不是問題!”他慌慌張張地掏出鼓囊囊的錢包,把裡麵厚厚一遝鈔票全塞到老李頭手裡。
老李頭看著手裡那遝錢,又看看地上被撕碎的紙人,再看看掉在地上的手機屏幕裡那陰森的畫麵,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複雜。他嘴唇哆嗦著,最終長長歎了口氣,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默默地拿起竹篾和彩紙。
就在這時,掉在地上的手機屏幕,畫麵陡然一變!
背景音樂響了起來!不是哀樂,而是……震耳欲聾、節奏感極強的《最炫民族風》!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手機屏幕裡,棺材旁邊那個穿著大紅嫁衣、臉上塗著誇張腮紅的紙紮新娘——動了!
它僵硬地抬起紙糊的手臂,如同提線木偶,然後……踩著《最炫民族風》的鼓點,一板一眼地、極其標準地——跳起了廣場舞!
扭腰!擺胯!甩手!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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